在沐沐渾身的痙攣顫抖中,江笙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將夾子夾上了柔嫩的逼肉,面無表情地拉扯繩子!
“騷貨,把逼打開。”
“不——?。〔灰獖A了……我乖,嗚……騷母狗乖乖的,請狠狠抽我的騷逼和屁眼……啊啊啊……不要夾了……好奇怪,好疼……”還有莫名其妙的舒爽。
“真是淫賤。”江笙想。
沐沐幾乎所有的洞都在流出液體,口水咽不下去,奶子在噴奶,下面的兩個洞已經(jīng)被抽得潮吹了好幾次了,唯一流不出水來的洞就是他那根小雞巴,插著玉棒,再爽也不被允許射精。
在別人眼里殘忍至極的刑罰,沐沐卻覺得很暢快,嘴里淫叫不斷,如同一條艷麗的毒蛇一般在地上翻滾。
江笙剛接手哪里知道,沐沐不乖得很,他前主人對他心狠手辣得不行。
沐沐以前挨罰和做日常的時候,兩口淫穴插著按摩棒,雞巴綁著堵著,連兩顆奶頭也要戴上乳夾,一滴水都留不出來。口球死死地扣在上面的小嘴上,連哭叫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挨完打地面甚至是干凈的。
每次做完日常,肚子都是鼓的,被自己潮噴的淫液倒灌得像個懷胎的婦人,奶子更是漲奶得厲害,漲了不止一個尺寸。
而現(xiàn)在,他的雞巴雖然還是被鎖著,但是起碼可以暢快地噴奶,淫逼和屁眼也可以潮吹。沐沐已經(jīng)很知足了。
可惜這個沐沐小騷貨不知道,江笙這種控制欲和占有欲都爆表的鬼畜大s也不是好糊弄的。
江笙看著滿地的奶水和淫液,皺了皺眉,說出了和前主人如出一轍的命令,
“以后奶子用夾子夾起來。下面的雞巴繼續(xù)戴貞操鎖,兩個淫洞堵住,打完才可以潮噴?!?/p>
“主人……沐沐明明很乖……”沐沐咬著唇,幾乎要哭出來,江笙卻不為所動。
江笙現(xiàn)在只覺得沐沐不夠配合,卻不知道沐沐是真的不乖,作為魅族性奴,卻總是讓他的前主人生氣。
前主人最氣的一次,把沐沐脫光了用狗鏈牽著,一邊狗爬一邊像對待淫蕩的騷母狗一樣抽他,打斷了整整十幾根竹篾。
每斷一根,就塞進(jìn)沐沐的騷屁眼里,從系統(tǒng)拿出一根新的繼續(xù)打。
最后那個可憐的小洞被竹篾撐得毫無血色,而沐沐從主城的這頭爬到了主城的另一頭,滿城的人都在圍觀他挨罰,全身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肉。
這件事江笙略有耳聞,具體的內(nèi)情卻不知道。正好沐沐的前主人也在線,江笙發(fā)了個信息問沐沐的缺點有哪些。
那邊的回復(fù)也很快,已經(jīng)拿到了全款的他毫不隱瞞,
“想玩什么隨便玩,他都受得住?!?/p>
“但是他不忠,花心,還背著我認(rèn)過野主?,F(xiàn)實里陽奉陰違,下了線更加不聽話。”
江笙看著短短的幾行字,想起上次沐沐跪在他腳邊承諾以后會乖,聲音軟甜,眼神無辜。
嗤,真是會裝。不忠,花心,認(rèn)野主?
江笙對自己的所有物有刻在骨子里的獨占欲,除非是他允許,否則背著江笙偷吃,沐沐他敢試試?
江笙垂眸看著沐沐這張和穆尹一模一樣的臉,小家伙挨完打哭累了,靠著他的腿輕輕地啜泣,柔軟烏黑的發(fā)頂蹭著他——黏人又乖巧的樣子,要不是他前主人說的明明白白,誰能不被他迷惑?
這個小性奴早就被別的男人玩過了,好在只是臉設(shè)置成一樣,要是這個人真是穆尹,哪怕只是在游戲里,江笙也要發(fā)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