脅迫
魯妙子這次是真的沒有辦法了,雙目中噴出怒火,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恐怕明王不知道天下人是如何評價你的吧!”
“知道能如何?不知道又能如何?”朱壽不在意的說道。
“你,哎!這件事情我會去詢問秀珣的意見。她若是不同意,就算老夫死了,也不會跟你去大明的?!濒斆钭铀坪鹾軗闹靿坌纳粷M,又說道:“不過,楊公寶庫的機關(guān)地圖,我會給你的?!?/p>
“這又何難?商場主,既然來了,就過來吧!”
朱壽的聲音傳了出去,半響之后,果然看見商秀珣出現(xiàn)在木橋?qū)γ妫勰樕下冻鲆唤z復雜的神色,顯然商秀珣此刻也在不遠處散步,或者是來見魯妙子的也有可能。
“明王,此事不是應(yīng)該找我的嗎?你找他有什么用呢?飛馬牧場是我做主,與他沒有半點關(guān)系。”商秀珣有些不滿。
“商場主說笑了,我來找魯先生原本并非是為了牧場而來,而是為其他的事情,只是魯先生似乎有所誤會。認為我會場主下手?!敝靿畚⑽⒁恍?,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說道:“魯先生為了保住你的性命,對我說了許多,甚至還愿意用楊公寶庫的秘密來換取你的性命。”
“你,笑話,這件事情可不是你能決定的?明王想殺我,你難道能阻止嗎?”商秀珣聽是神情復雜,有些不滿的看著魯妙子一眼。
言語之中雖然還有一些怨恨,但實際上,其中的倔強兩人都能感覺的出來。
“他快要死了,想讓我看在他將死的份上,饒了你,饒了你們飛馬牧場。哼,也不知道他哪里有這樣的資格?!敝靿鄄恍嫉恼f道:“沒有達到我的要求,你認為會饒了飛馬牧場嗎?或許,這飛馬牧場都不要孤出手,就被四大寇和瓦崗寨的人給滅了。”
“明王,你,你說什么?他,他怎么了?”商秀珣并沒有注意聽其他的事情,而是被其前面兩句話給驚呆了,甚至粉臉上露出慌亂之色。
她的母親難產(chǎn)而死,商秀珣就是被魯妙子撫養(yǎng)長大的,雖然后來知道兩人之間的事情,商秀珣曾經(jīng)怨恨過魯妙子。
可是現(xiàn)在聽說魯妙子身受重傷,即將去世的消息,心中的感情瞬間爆發(fā)起來,聲音中還有一絲哽咽,鳳目中含著淚水,似乎即將溢出來的一樣。
“秀珣,不必擔心,這點小傷,也出不了大問題?!濒斆钭由钌畹目戳酥靿垡谎?。
對方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說出自己的病情,實際上就是對商秀珣下手,利用商秀珣對自己的感情,威脅商秀珣,就好像,剛才威脅自己一樣。
雙方的關(guān)系擺在這里,不管心中有多少的仇恨,但雙方的血緣關(guān)系是不會改變的,看著商秀珣臉上的表情,魯妙子頓時知道,朱壽的陰謀得逞了。
“經(jīng)脈已經(jīng)被魔功腐蝕,五臟六腑內(nèi)的毒素堆積,不過兩個月的時間,你必死無疑?!敝靿廴滩蛔≌f道:“除非你找我治療?!?/p>
“明王,你真是卑鄙。”魯妙子雙目憤怒的光芒,對祝賀搜怒目而視,大聲說道:“明王難道就不怕魚死網(wǎng)破嗎?”
“魚死,網(wǎng)未必破。”朱壽搖頭,說道:“難道你和商秀珣兩人,都不想顧忌對方的性命嗎?實際上,大明的力量遠超大隋,你們在大明會很安全的。”
“明王,我答應(yīng)你,將整個牧場都帶到天馬原去?!鄙绦惬懤淅涞目粗靿垡谎?,說道:“但是明王,你要保住他的性命?!?/p>
“魯先生,你看看,商場主還是很關(guān)心你的。”朱壽很得意,說道:“不過,商場主,你放心,你們的遷徙不會這么麻煩的,孤會將你們牧場內(nèi)的戰(zhàn)馬,都買下來,送給別人,這樣一來,你賺了錢,孤也得到了好處?!?/p>
“明王,你準備這些戰(zhàn)馬送給何人?我商氏有祖訓,是不能卷入東荒內(nèi)亂之中。”商秀珣柳眉倒豎,頓時有些不滿的說詢問道。
“商場主說笑了,孤既然將你的戰(zhàn)馬都買了下來。其他的事情就不是你能考慮的事情了。”朱壽搖搖頭,說道:“至于會不會卷入東荒的戰(zhàn)爭,你認為,到現(xiàn)在為止,你還有能力掌控這些嗎?李秀寧前來前來不就是購買戰(zhàn)馬,用來造反的嗎?亂世之中,飛馬牧場的堅持,只能是取禍之道?!?/p>
在朱壽看來,商秀珣所說的一切都是借口,甚至商氏先祖也都是為自己的經(jīng)營之道找借口而已,那些上等的馬匹也只能當做戰(zhàn)馬,也唯有戰(zhàn)馬,才能獲得最大的利益。
否則的話,李秀寧也不可能千里購買戰(zhàn)馬,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些事情,也只能是騙騙其他人而已。
“秀珣,東荒局面混亂,已經(jīng)不是你我能掌控的了,離開這里也好?!濒斆钭咏K于嘆息道。事到如今,魯妙子知道自己已經(jīng)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當他的身份泄露,當朱壽知道自己和商秀珣之間的關(guān)系時,這一切都已經(jīng)定下來了。
魯妙子要保住商秀珣的性命,就必須要聽從朱壽的吩咐,而商秀珣要救魯妙子,也同樣必須要聽從朱壽的吩咐,兩者都是沒有辦法改變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