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姜初宜就被人領(lǐng)了回來。
宗也讓她在沙發(fā)上坐好,幫人把拖鞋穿上,“我去拿?!?/p>
王沃云思想算是在同齡女性里比較前衛(wèi)的那一批,不覺得女人婚后就該操心家務(wù)事降低自己生活質(zhì)量,所以從小就把姜初宜養(yǎng)的十指不沾陽春水,家務(wù)做的很少。
但什么事都有個度,再怎么慣,也絕對不是宗也這個慣法。
姜初宜不知道怎么就一身的懶毛病,一點生活自理能力都沒有。東西找不到喊人,喝口水也要喊人,連葡萄沒剝皮都要喊人。
在一旁的王沃云都看不過眼,完全忘記了剛剛還在給女兒灌輸要把男人管嚴一點的思想,喝道:“你別這么欺負人家小宗,自己沒長手長腳?”
宗也手上沒停,又給姜初宜剝了個葡萄,一副逆來順受的小媳婦樣兒,“阿姨,沒事的?!?/p>
姜初宜吃著東西,假裝沒聽到母親的話。
她還不了解宗也嘛,他就是這種病病的人,她干什么都需要他,最好是離開他就活不下去,宗也才會開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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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吃了很久,姜初宜陪著興致最高的叔叔喝了幾兩白酒。
好不容易把客人都送走,姜初宜沒什么形象地趴在地毯上。
宗也要把她抱到沙發(fā)上。
姜初宜不肯,滾了兩圈,“我就想趴在地上涼快涼快。”
她滿臉通紅,腦子還暈乎乎的。夜已經(jīng)深了,瑞比在窩里睡覺,一億巡視完溫馨整潔的新家,拱著姜初宜開始踩奶。
又躺了會,她酒意稍退。
姜初宜單手支著下巴,瞅著宗也有條不紊地收拾東西,心里莫名涌起一股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充實感。
尤其他還戴著眼鏡,整個人溫和內(nèi)斂,非常居家“賢惠”。
察覺到這道如影隨形火辣辣的注視,宗也擦干凈手,走到在她面前蹲下,“一直看我干什么?”
姜初宜不自覺就說:“宗也,我感覺你好適合給人當老婆。”
他無聲笑了會,哄這個小醉鬼,“嗯,只給你當老婆。”
姜初宜摘掉他眼鏡,伸出三根手指,“你還看得到這是幾嗎?”
宗也眼睛做完手術(shù)后,度數(shù)下降到兩三百度的樣子,但也只是正常的近視。她喝多了,好像覺得他又變成了初中的那個小瞎子。
宗也瞇著眼,回答她:“看不太清?!?/p>
姜初宜給他把眼鏡戴回去,“現(xiàn)在呢?”
宗也說:“現(xiàn)在可以看到了?!?/p>
姜初宜又給他摘了。
宗也靜著沒動,任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