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沒講話,稍微動了動,姜初宜莫名其妙被湯嗆了一口。
她捂住嘴,咳到停不下來。
宗也放下杓子,扯了張紙給她擦嘴。
姜初宜瞥見他扯紙的動作,下半身就反射性發(fā)麻。
宗也牽起她的手,垂頭,用紙給她擦干凈手心。
擦完之后,紙丟掉,順理成章的,兩人的手又牽在了一起。
他們皮膚都白,交疊的手壓在黑色床單上,被襯得很明顯。沒人說話,像是演一出默劇,兩人隔著距離,看起來好像都很正經,手指卻偷偷勾纏在一起。
宗也似是尋思了下,“初宜?!?/p>
她啊了一聲。
“你還在害羞嗎?”
姜初宜否認:“沒有……”
他順勢問:“那你,感覺怎么樣?”
四目相對幾秒,姜初宜眼睛又盯著別處,“什么感覺。”
宗也語氣很正經,像是跟她討論天氣一樣,“跟我做的感覺?!?/p>
姜初宜:“……”
這人果然就是個不知羞的流氓。
她憋了又憋,小聲說:“還行……”
聲音雖小,也足夠宗也聽到。他笑笑,“那我繼續(xù)努力?!?/p>
繼、續(xù)、努、力……
腦子里把這四個字過了遍,姜初宜立馬開口勸他:“你已經不需要努力了?!?/p>
跟好友交流了一番,姜初宜越發(fā)覺得疑惑,宗也不是說沒談過戀愛嗎,怎么在她身上使出的招,愣是把陳億這種身經百戰(zhàn)的老手都驚地直呼佩服。
陳億那句“宗也他爹的怎么可能是處,世上怎么會有這種處男,太crazy了,難不成是約過炮?”反復盤旋在腦海,讓姜初宜深有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