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億的精神狀態(tài)明顯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器質(zhì)性病變。
陳億:「你要睡到宗也了……我姐妹就要睡到宗也了……玩男人還得看你啊姜娘娘,怪不得我之前給你介紹男朋友你都不要呢,原來要等著極品呢,是我太天真,還以為你真的要去靜安寺出家呢?!?/p>
姜初宜:「你能別開玩笑了嗎,我!真!的!很!緊!張」
陳億:「有啥好緊張的,就最開始有點痛,忍忍就過去了,你拿出當時跟宗也談戀愛一半的決心,狠狠心就成了。」
陳億:「幫女人睡了宗也,也算是姜娘娘功德一件了,明天記得來找姐妹分享感受,我定個鬧鐘起來,早上十點不見不散?!?/p>
……
……
車子停好后,姜初宜慢了幾拍,才遲緩地去解安全帶。
家里沒人,宗也進去后沒開燈。
一片漆黑里,他牽著她的手往前走。
到拐角處,宗也腳步忽然停住。
姜初宜一個沒剎住,撞上他肩膀,緊張地心口砰砰亂跳。
原地站了會,感覺他湊過來,兩人呼吸碰在一起。頃刻之間,黑暗把所有感官全部放大,在宗也抬手的瞬間,姜初宜脫口而出,“那個,要,先洗澡?!?/p>
燈光被人摁亮,姜初宜的慚惶無處遁形。
宗也收回手,靠在樓梯邊,“要去我房間洗澡嗎?”
“那,貓呢,不是還要看貓?!?/p>
她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亂語什么了。
“貓在我叔叔房間,你先洗,我?guī)湍惚н^來?!?/p>
……
……
姜初宜洗這個澡磨蹭了很久,洗完了還待在浴室,久久不肯出去。
用手指擦掉鏡子覆蓋住的霧氣,她仔細打量著自己。
打量著打量著,臉就紅了。
又磨蹭了半晌,她拿起宗也提前準備好的衣服,聞了聞味道。那股熟悉的柑橘苦橙的氣味讓人心安。姜初宜慢吞吞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