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向良呵斥他:“你說什么胡話呢,大過年的要死要活,一點都不吉利。”
宗也喝干凈了一杯酒,繼續(xù)吃飯。
陳向良問:“你那個公司準備得怎么樣了?”
“差不多?!?/p>
“以后什么打算?不當明星了?”
宗也臉上神情說不出好壞:“我已經(jīng)開始跟一些代言的品牌走解約流程了,這個圈子不穩(wěn)定因素太多,我怕出意外。”
陳向良點了根煙,沒再多問,“隨你。”
宗也陪了一根,眼睫壓下,剛把煙叼進嘴里,手機屏幕亮了亮,他拿起來。
姜初宜:「宗也,你能出來接一下我不,我在胡同口,找不到路了?!?/p>
……
……
姜初宜慢吞吞地沿著馬路牙的臺階來回走,一門心思數(shù)著地格磚。她穿著白色羽絨服,下巴被圍巾裹住,嘴里還含著根棒棒糖,影子被路燈拉出長長的一條。
宗也在不遠處看了會,才走過去。
兩人對視,短暫的沉默后,他問:“怎么突然過來了?”
姜初宜數(shù)完最后一格磚,上前一步,跳到他身前,“跟家里人吃完飯,突然有點想你了?!?/p>
寒冬臘月,她眼睛黑潤潤的,冷得說話時還帶著霧氣。宗也心里一片潮濕,低聲說:“想我了,可以給我發(fā)消息,我去見你?!?/p>
“也不能總要你來找我,我偶爾也得給你點驚喜?!?/p>
說完,姜初宜注意到他指尖夾的煙,“你心情不好?”
“嗯?”
“感覺你很久沒抽煙了?!?/p>
說著說著,忽然想到今天是他媽媽忌日,姜初宜便住口了。
宗也眼神沉沉,抬手,碰了碰她的臉,“見到你之前,心情一直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