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的時候,宗也應該提醒姜初宜,她需要一些危機感。姜初宜大概不知道,她輕而易舉的一個動作,一句話,一個神態(tài),就能把他碾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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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席在外面溜達地差不多了,算著時間上樓,推開門,看到的就是兩人規(guī)規(guī)矩矩地并排坐在沙發(fā)上,一齊蓋著個小毯子,中間依舊隔著半米的距離。
他捧著西瓜走近。
兩人同時調轉視線,看向自己。
在宗也的注視下,阿席撓了撓腦袋,“哥,你……”
瞥到他身旁坐著的姜初宜,他立刻切換成驚訝的語氣:“哥,你眼睛突然好了!”
姜初宜:“……”
她想抽回毯子下的手,奈何對方抓的太緊,沒拔出來。
姜初宜低咳了聲,“太晚了,我得回去了。”
“我送您吧姜老師?!卑⑾⒖痰?。
“不用……我自己打車回家。”姜初宜欲語還休,也不知道說給誰聽,“先低調點?!?/p>
低調。
阿席揣摩著這個詞的含義。
姜初宜行色匆匆拿起自己的包,又看了一眼宗也,“你好好養(yǎng)病。”
囑咐完她就走了。
她剛剛起身的時候掙扎了幾下,阿席眼尖地看到毯子底下那雙交握的手。
阿席微微張開嘴,捧住西瓜呆愣在原地。
門口傳來嗑噠一聲。
姜初宜走了。
阿席無言跟自己的老板對視,“哥,吃,西瓜嗎?”
“你吃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