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宜疑惑:“你那個消息,也不算懟吧,不就是跟我開開玩笑么?!?/p>
王灘嗯了聲,“反正你不介意就行了?!?/p>
姜初宜看王灘的樣子,猜測宗也估計跟他說了什么。
除了宗也,好像他身邊的所有人,在某些事情上,對她的態(tài)度都很小心,就算是開玩笑,也從來不讓她難堪。
姜初宜以為是自己神經(jīng)大條,所以從未在西暴這幾個人身上體會到外界說的“高冷”。現(xiàn)在想想,估計他們對她這么友善,多半也是因為宗也的原因。
冀凱后知后覺,插嘴道:“姜老師和宗也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傻狗,玩你的游戲?!蓖鯙┌琢艘谎鬯?/p>
姜初宜:“你們這兩天都放假了?”
“宗也這不是做手術(shù)了么,我們順便跟著休幾天,公司還沒敢把消息透出去呢?!?/p>
姜初宜了然。
她又坐了會,起身,“我進(jìn)去看看?!?/p>
王灘嗯了聲。
姜初宜輕輕推開門,坐在床邊的阿席立刻轉(zhuǎn)頭。
她連忙用手指抵住唇,噓了聲,把水果遞給阿席,無聲給他比了幾個手勢。
阿席點頭,拎上袋子出去,把門給他們關(guān)上。
室內(nèi)恢復(fù)了一片安靜。
房間的窗口敞開了一點,擺著盆花,太陽被玻璃投射出細(xì)微的反光到地板上。宗也半趴在床上,眼睛纏繞了一圈白紗布,呼吸起伏地很輕,像是睡著了。
姜初宜靜靜看著他出神。
不知道過了多久,宗也動了一下。
她屏住呼吸。
他手稍微抬了抬,“水?!?/p>
姜初宜身子前傾聽他的話,詢問:“你是想要喝水?”
“初宜?”
“是我?!?/p>
“能扶我坐起來點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