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氣溫驟降。
辛荷剛剛拍完一場戲,穿著單薄的校服裙,披著外套,凍得瑟瑟發(fā)抖。
姜初宜把自己保溫杯的開水倒了一點出來,遞給她。
一抬眼,發(fā)現(xiàn)伏城正往這邊走來。
辛荷假裝沒看到。
伏城沖著辛荷喂了一聲。
辛荷極其不耐煩,白了他一眼,“第一,我不叫喂?!?/p>
“第二——”
伏城隨手丟下個暖寶寶,臨走前,嘲諷地把尾調(diào)拖長,“第二,你叫楚雨蕁?!?/p>
辛荷愣住。
姜初宜:“……”
她反應(yīng)了幾秒,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辛荷本來還有點生氣,這下被她弄得也不好發(fā)脾氣了,獨自生著悶氣。
姜初宜本來想克制一下自己,可又覺得實在好笑,沒有具體原因。明明是個爛大街的老土笑話。
被伏城這樣面無表情地說出來,反差感太強烈了。
直到五分鐘后,身邊窸窸窣窣的小動靜還沒停。辛荷羞惱回過頭來,喝道:“你有完沒完?!”
“對不起對不起?!苯跻俗饕?,“我不笑了,我真的不笑了,我這人就是笑點有點奇怪?!?/p>
辛荷扭過頭,懶得再理她。
姜初宜為了轉(zhuǎn)移注意力,低頭看手機,嘴角還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揚著。
忽然,微信彈出一條消息。
宗也:「伏城讓我問你,你笑夠了沒?!?/p>
她心里一驚,迅速抬頭,驚悚地往另一個方向看去。
夜色模糊,伏城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靠在宗也旁邊的架子上,臉色陰沉盯著她。
活生生的,姜初宜的笑意就這么僵在嘴角,不敢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