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安自小就是不受拘束的性子,瑩貴太妃太縱著她了,自小便舞刀弄劍,她適合草原,她喜歡自由,蒙古能給她自由。朧月,皇阿瑪那么寵她,自小在公主里就是獨一份的,如今見弘曜哥哥給了靜安那么好的前途,自然心里不快,她也渴望權柄……”
“而你呢?”
弘晙看著自己的這個妹妹。
想了想,弘晙壓低了聲音。
“靜安嫁去的那個部落,她掌權難度不大,早就歸順大清了,而且靜安那個脾氣,自己就立得起來,還有弘曜哥哥私底下?lián)窝?,過去掌權是順理成章的事。”
“你呢?”
“朧月那性子也是,她可精著呢,前些日子還與皇兄私下交談過……”
“你可想好了。”
看著那臉上露出些許茫然的妹妹,弘晙罕見地嘆了口氣。
“蒙古,不是你唯一的出路。”
“而且,你要知道,是你真的想去蒙古?還是想要逃離額娘……”
靜和嘴唇翕動,像是要說些什么,但弘晙止住了她的話。
“等你想好了再來找我,這件事你要想清楚了。”
“記住,是你自己真正想要的,而不是為了逃離。”
看著妹妹離去的背影,弘晙沉默著坐回了書案前,看著自己那剛寫了一半的奏章,弘晙猶豫片刻,竟是罕見的難以下筆。
如今腦子里全是關于靜和的事,弘晙便把奏章放到一側。
過了幾日,靜和又來找過弘晙,誰也不知道兄妹倆到底談了什么,只知道八阿哥當晚便去了養(yǎng)心殿。
兄弟二人秉燭夜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