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p>
“那不就行了?”
悠輕聲吐槽:“但既然做不到,為什么『拉塔托斯克』的還要跟我說會幫我清場、開專屬位啊?!?/p>
“還能因為什么?!本夏伟欀肌Uf道,“怕你殺他們唄?!?/p>
“我的個人形象有那么糟糕嗎……”
“有呢,不過鏡野七罪、星宮六喰的事占主導。”
“哦,那沒事了?!?/p>
悠沉默了下,接著拍拍手,示意鞠奈把目光放在他身上。
“那就這樣,我們走吧,車就放這。讓拉塔托斯克負責處理算了?!?/p>
“你又要干嘛?”鞠奈邊吐槽邊和他一起下了車。
“思考關(guān)于東京這里有什么好吃的東西的問題,雖然我其實有個答案,但我不太敢確定?!?/p>
“什么?。俊?/p>
“學生。鞠奈你覺得學生知道什么東西好吃嗎?”
“…這大老遠跑過來,現(xiàn)在去哪找個學生?。俊本夏畏藗€白眼。
“沒問題,很容易的,東京的年輕人是很多的。”
“有問題,你又沒來過這,你好意思麻煩別人?”
悠隨意的歪歪頭,微笑著說:“我好不好意思那不重要,重要的是,鞠奈你現(xiàn)在有兩個選擇?!?/p>
“什么?”
“a。咱們自己游玩,b。我去找陌生人帶咱倆玩?!?/p>
“a,『bug』你要點臉吧,找個陌生人干嘛???”
“行。”
4月初的東京,雖然是還有點微涼的天,但今天似乎還不錯,尤其是隨處可見櫻花樹的時刻。
憑借雙足丈量大地之時,并不會覺得有多煩悶,反而是有一種沉浸在淡淡的花香味的氣氛中。
東京真的有點奇怪,明明有著各地的不同文化的結(jié)合,卻又好像因為過多文化結(jié)合而失了自我。
不過或許,各地文化的集合體才是它本身,這才是東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