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隊列中的很多女人,都在數(shù)著自己有可能匹配到的對象。
如果是個健壯年輕的男人,她們都會暗送秋波,如果是個歪瓜梨棗,她們立刻面色如土,生不如死。
眼鏡女人接過表格看了一眼,
這張表格上,是這個男人的獻血次數(shù)和血量,這個月,眼前的禿頂男人獻血了3次,滿足配給資格。
所謂的配給,不止是食物供給,在這座城市,男人想要和女人做那種事情,必須滿足獻血條件。
而像眼前這排隊的兩隊男女,匹配成功后,可以在一起呆一個月,這期間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這就像是臨時夫妻。
不獻血的男人,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被活活吃掉。
同樣,作為女人,她們一個月可以只獻血一次,如果懷孕了就不用獻血。
但是,如果不懷孕或者避孕時間超過2年,這個女人也會被吃掉。
女人從懷孕開始,有兩年的時間,可以不獻血,可以不和男人同房,專心撫育孩子。
在這座城市,男人和女人唯一活著的價值就是生育后代。
不過今天,很顯然禿頂男人猥瑣的面容,因為長期吸煙而泛黃的牙齒,讓馬上就與他匹配成功的年輕女人感到十分惡心。
她想了想,立刻走到眼鏡女人的辦公桌前。
“這位大人,我想要換一個男人。”
聽到這女人的話,禿頂男人興奮的臉孔馬上陰沉似水,他的眼睛怨毒的看著對方。
而女人好像對禿頂男人的眼神沒有任何害怕和恐懼,反而充滿了不屑的神情。
眼鏡女人推了推鏡框,她沒有任何表情,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個高腳杯。
顯然,這種事情,她早已經(jīng)司空見慣了。
那晶瑩的高腳杯,最少能裝400毫升的血液。
女人一咬牙,從桌上拿起一把鋒利的銀刀,一刀割在自己的手腕上。
剎那間,鮮血如同涓涓細流一般涌出來,那透明的杯子肉眼可見的被填滿。
女人的臉色轉眼間變得煞白,她身體搖搖晃晃,好像隨時要跌倒。
后面的女人趕緊扶住她,熟練的幫她包扎傷口。
眼鏡女人站起,小心翼翼的端起酒杯,雙手恭敬的舉向高高端坐的牛頭人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