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個孩子已是不易,單憑我自己,也保不住她,還多虧了姐姐?!?/p>
“只是,父親母親希望我生個皇子,說是皇子才能光耀門楣,就算不提這些……”
安陵容看向慧敏,“我也知道,只有是個皇子,才對姐姐有些助力,欣貴人已經(jīng)有了淑和公主,襄嬪又有溫宜公主,咱們還是需要個皇子……”
慧敏就這么靜靜的聽著安陵容的話。
等她說了自己的心聲,才道:
“陵容,不談其他,你才是這個孩子的母親,不管其他人怎么想,只要你愛她便好,其他人對這個孩子抱著怎樣的期望,都不是最重要的?!?/p>
“至于我……”
慧敏認(rèn)真的看著安陵容,“皇子也好,公主也罷,都是好的?!?/p>
“這是個新生的生命?!?/p>
“不僅僅是利益的工具。”
安陵容一聽,淚水如江水決堤。
她掙扎著想起身,慧敏連忙扶著她。
“敏姐姐,怎么辦啊,我本就家世低微,父親能力有限,官路一眼看的到頭?!?/p>
“可他只想著能通過我去升官,有個皇子,他就是外戚?!?/p>
“父親薄情寡恩至此,母親還執(zhí)迷不悟,昔年妾室成群,庶子庶女都來欺負(fù)我們母子,娘親只會以淚洗面,可如今生活好些了,她又開始念著父親的前途來?!?/p>
安陵容憤憤而不解,“可她卻忘了,父親的官職只是憑借她捐來的,以父親的能力,也止步于此了?!?/p>
慧敏看著這個無力的安陵容,她剛剛生產(chǎn),身子還弱著,卻要被家族壓的喘不過氣來。
安比槐,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果然不能讓他得意,一旦讓他冒頭,只會壞事。
慧敏掩去眼里情緒,還是要讓外祖多多“關(guān)照”一下安家啊。
“你爹調(diào)任后,也新納了兩房妾室,你娘……要不要讓人去幫幫你娘?!?/p>
安陵容卻搖搖頭,“沒用的,還好有蕭姨娘在,以我娘的性子,她一心在我爹身上,甚至我爹納了那么多妾室,生了那么多庶子,只要一句沒有嫡子,我娘就愧疚不已?!?/p>
“昔年,我娘常常會想,若我是個男孩,她的日子會不會不一樣,我爹會不會不納那么多妾室,她愛我,卻也常?;孟??!?/p>
“若有個嫡子,他們倆也能琴瑟和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