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蝶一路眉間輕蹙,手里的湘妃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慢慢搖著。
她竟然沒有看坐在對面的劉鐵衣,她的視線一直在窗外。
窗外是徐徐而退的石湖。
是徐徐而退的老柳和新桑。
就這么走了半炷香的功夫,就快要到劉府了,她忽的收回了視線看向了劉鐵衣:
“鐵衣,”
“嗯?”
“那位陳公子……他是你何時結(jié)識的朋友?”
劉鐵衣一怔:“就上午、上午巳時末吧,怎么了?”
朱小蝶沉吟三息,喃喃說道:
“上午巳時末……聽你家王大爺說,陳爵爺是巳時初來的劉府……”
“他未能進入劉府就離開了?!?/p>
“從劉府至石湖魚莊也就是小半個時辰的時間,他去石湖魚莊差不多就正好是巳時末。”
劉鐵衣頓時就瞪大了眼睛,他錯愕片刻,問道:
“你的意思是……陳兄他、他就是陳爵爺?”
朱小蝶微微頷首,她那雙不大的眼看著劉鐵衣的臉,眼神很是篤定:
“我覺得他就是陳爵爺!”
劉鐵衣又呆了三息,頓時就笑了起來。
他擺了擺手:“怎么可能!”
“他肯定不是陳爵爺!”
朱小蝶瞪了劉鐵衣一眼:
“你憑什么敢肯定?”
劉鐵衣眉飛色舞:
“陳爵爺雖生得好看,但天下生得好看的少年肯定不止他一個。”
“另外,陳爵爺是天下最年輕的大儒!”
“他若是在春來大爺那寫下一首再次驚艷天下的詩詞文章……我都會懷疑他就是陳爵爺?!?/p>
“可你知道他在春來大爺那做了什么么?”
朱小蝶瞪大了眼睛驚詫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