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妾身可以自己
云紓站在原地,小心的看了一眼君澤安,剛好撞上了君澤安也看過來的眼神,渾身一震。
“那個……”
云紓的腦子在快速地想著要說什么,怎么解釋剛才的話。
她前世沒怎么接觸過君澤安,但是關于他的事情可沒少聽說。
沒生病的時候,他是鮮衣怒馬,肆意張揚的侯府世子,連皇帝都是十分寵愛,甚至比皇子更甚。
生病之后,侯府出事,以病體撐起整個侯府,多智近妖,手段果決,狠厲。
這里面的任何一個形容詞,都在告訴云紓,若是撒謊被抓住,她的下場都不會好。
想到這里,云紓決定坦誠以待。
“關于君明承,我想解釋一下。”
君澤安沒說話,云紓吐了口氣。
“世子是知道的,我母親早亡,我的婚事本該是家中繼母做主,但她卻要將我許配給她娘家一個遠方表親。”
“那人性子殘暴,已經(jīng)打死了三個新婚妻子,我不愿意,只能自己想辦法,就剛好遇見了君明承。”
“若非君明承行為不端,或許不會有后面的事情?!?/p>
“但我保證,我當時只是想為自己爭取一下,發(fā)現(xiàn)不合適之后,立刻就終止了,絕無逾越。”
頓了頓,云紓又說。
“可不知道為什么,他們父子就好像是吃定了我一樣,這點我也很費解?!?/p>
有些話,真假參半的說,更容易取信于人。
但這是對別人!
面對沉默的君澤安,云紓還是沒譜的,尤其是君澤安看向她的眼神,總有一種,能將她一下子看穿的感覺。
“以后不會了!”君澤安終于開口。
語氣溫和,連周圍的氛圍也都跟著一松。
“長房的后院之前也是無人打理狀態(tài),許是一時不習慣,讓二房有些逾越了。”
君澤安的身子微微往后靠,十分閑適的樣子。
第十八章妾身可以自己
“這些日子,你將后院打理的很好,只是……”
君澤安的話沒說完,云紓便立刻接口。
“世子,妾身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在看我們大房的賬本,發(fā)現(xiàn)我們每年的支出在匯總之后,不如二房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