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看向了春衫公子,問了一句:“定王殿下可還在洛邑?”
這話頗有深意。
表明他知道嘉福寺定王妃叛亂那件事,也知道而今的定王已成了喪家之犬!
甚至知道女皇陛下都已經下了旨剝奪了定王的封號。
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而今的陳余,他不單單啥都沒有了,他還在朝廷的抓捕名單之上。
若內務司以及存在,恐怕他早已被內務司的鬼給盯上了。
投靠他……那不是自尋死路么?
春衫公子也看向了葉不凡,他眉梢一揚微微一笑:
“洛邑那個地方就是個小小的池塘。”
“定王殿下非池中之物,與其困于洛邑,不如遠走高飛歸于大海!”
葉不凡呲笑一聲:“何處是定王的大海?”
春衫公子收回了視線,獨自斟茶,淡淡的說了一句:
“越國,便是定王的大海!”
葉不凡心里一驚,心想這定王都流亡到越國了?莫非他還能在越國翻起風浪卷土重來?
“你書讀得少,見識也少,本公子并不怪你?!?/p>
春衫公子端起了茶盞,又道:
“你知道安知魚么?”
“知道,安知魚這些年不是在魏國經營他的勢力么?”
春衫公子也呲笑了一聲:“井底之蛙!”
“安知魚雖在魏國,但他真正經營的卻是越國!”
“你知道安國公的長子安羅離開大周之后去了哪里么?”
葉不凡一愕,顯然他并不知道。
春衫公子也沒等他回答,他看向了葉不凡,又問道:
“你知道安北慶去了哪里么?”
“你知道潘成林的妻子安潯帶著他們的女兒潘月云去了哪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