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扇大門的背后便是城防軍的一處衙門。
周興帶著陳小富一行人來到了這衙門前,他扯著嗓子吼了一句:
“常喜……常喜……”
“侯爺有何吩咐?”
從那衙門里出來了一個身材修長的年約四旬的中年漢子。
他,便是上將軍常歡的長子常喜,也是常春的父親。
“唔,來客人了,你派個人去叫御廚弄幾個菜?!?/p>
常喜掃視了一番,視線落在了陳小富的臉上,他也咧嘴笑了起來:
“陳爵爺?”
“嗯?!?/p>
“你果然很好看?!?/p>
“……”
“你們先去喝杯茶,我這就去叫老余弄幾個菜?!?/p>
常喜離去,陳小富頗為驚訝的問道:“這地方還有御廚?”
周興帶著一行人向衙門里走去:“這地方是皇宮,皇宮怎么可能沒有御廚呢?”
“只是現(xiàn)在這御廚就剩下老余一個了……來來來,都坐?!?/p>
就在衙門天井中的那處涼亭里,周興招了招手請了眾人落座。
“你自己煮茶,我把雞吃完。”
“對了,帝京的消息你收到了沒有?”
陳小富煮茶,聞言抬頭看向了周興:“沒有,你得到消息了?”
周興抹了一把嘴,咧嘴一笑:“嗯,安羽飛全軍覆沒,他也被南宮峰砍死了?!?/p>
“安知魚呢?”
“安知魚沒有出現(xiàn)。”
周興將手里的雞骨頭丟給了天井中的那條大黑狗,他取了手帕擦了擦手,這才又看向了陳小富,又說了一句:
“魏奴兒也死了?!?/p>
陳小富大吃一驚:“他怎么死的?”
“病死的?!?/p>
“王仚都沒有辦法?”
“王仚不在帝京……醫(yī)圣堂關(guān)了門,他們師徒二人不知所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