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承章連忙又躬身一禮:
“多謝錢老抬愛!”
“多謝陳爵爺給了小人一個新的機會!”
錢士林擺了擺手哈哈一笑:
“都不用見外,接下來咱們喝茶聊天,都坐下,都坐下!”
他這話一出,便有丫環(huán)來收拾桌子,王多魚立馬伸出了他那雙胖乎乎的手一家伙就將桌上的紙給取了去。
他手里捧著這兩張寫滿數(shù)字的紙,樂呵呵的看向了陳小富:
“小陳叔,且容晚輩放肆一次!”
“晚輩是個粗人,不懂得附弄風雅,不敢請小陳叔給晚輩寫一首詩題幾個字?!?/p>
“這數(shù)字晚輩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很喜歡,當裝裱起來掛在中堂之上!”
“晚輩時刻能看著這數(shù)字……不對,是看著這賬目,晚輩便會時時想起咱大周百姓之疾苦!”
他將這兩張紙小心翼翼的折了起來揣入了懷里,又笑道:
“小陳叔為國為民操碎了心,如晚輩這樣的商人當視小陳叔為楷模也給咱大周的百姓做點什么……”
“這墨寶權當是對晚輩的鞭策!”
“接下來晚輩當多開設一些作坊,多雇傭一些當?shù)刈罡F的百姓!”
“晚輩不懂得為國分憂這種大道理,但晚輩依舊希望能為小陳叔解憂盡一份綿薄之力!”
瞧瞧,這就是西北第一大商的情商!
他不為國卻向陳小富表下了忠心!
錢國一臉苦笑的指了指王多魚:“王兄,就憑你這眼力見和你這張嘴,活該你賺錢!”
“錢兄,我說的句句都是心里話!”
“好好好,那咱們開染坊這事……?”
“這事錢兄做主,無論開多大,我王多魚投了!”
“好!”
丫鬟送來了茶具,錢國吹燃了火折子點燃了茶爐煮上了一壺茶。
陳小富這才看向了廖扶山,問道:“廖家主前來是與錢老哥有事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