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家的財產(chǎn)依舊是你廖家的!”
“要說我的希望,那便是你廖家依舊好好的做生意?!?/p>
“你廖家將生意做得越大能賺更多的銀子,這便是對我最好的報答!”
陳小富這番話一出,廖扶山那雙老眼震驚片刻,忽的老淚縱橫:
“小老兒多謝陳爵爺!”
“承遠,承章,你們、你們還不給陳爵爺跪下謝恩?!”
原本心如死灰的廖承遠和廖承章二人再一次‘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他們沖著陳小富‘砰砰砰’連磕了三個響頭,再抬頭時候也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陳小富沒有拒絕二人的此番舉動,他受了這一大禮,以此安了廖扶山的心。
將廖承遠廖承章二人叫了起來,陳小富斟了四杯酒,他沖著廖承遠廖承章招了招手:
“你們也過來坐下,陪我喝兩杯酒?!?/p>
他的這一邀請令二人又吃了一驚!
廖承章當(dāng)過三年的鄱陽縣縣令,因廖世坤之事他的官職已被吏部罷免。
他深知官場的規(guī)矩。
眼前的這個年輕漂亮的少年的身份是他不可仰望的存在,這樣的大人物豈是他這樣的草民可同席飲酒的?
他連忙躬身一禮:“陳爵爺,草民……”
他的話被陳小富打斷:“我這個人沒那么些規(guī)矩,過來過來,有些話你也聽聽,有些事……我也想問問你?!?/p>
廖承章沉吟三息,與廖承遠再次一禮:“多謝陳爵爺!”
二人小心翼翼的坐在了桌前,陳小富將酒一一遞了過去,他又沖著那群依舊站著的不知所措的商賈們招了招手:
“所謂的茶話會,便是大家伙圍坐在一起,飲茶說話聊聊天。”
“那姑娘,”
陳小富看向了站在門簾處的如煙,他并不認識,但想來也是這畫舫的人。
如煙姑娘連忙走了過來,她沖著陳小富道了個萬福:“小女子如煙,敢問陳爵爺有何吩咐?”
這就是大名鼎鼎的如煙姑娘?
陳小富仔細看了看,摸樣兒著實不錯,雖在風(fēng)塵之中,卻有一股超凡脫俗的味道。
“就勞煩如煙姑娘安排幾個人將這些桌子拼湊在一起,讓大家伙都能圍桌而坐?!?/p>
“上最好的酒水最好的酒菜!”
“今夜與諸位有緣,我陳小富請客,只希望大家能暢所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