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學校的山路上,樹影婆娑。我放緩步子,等著王鵬牽著喬玲跟上來。那根狗鏈在王鵬手中繃得筆直,喬玲被迫踉蹌著往前走,破布下的身子瑟瑟發(fā)抖。
“這姑娘,你打算怎么安置?”我瞟了眼喬玲蒼白的側(cè)臉,“真要當性奴養(yǎng)著?”
王鵬扯了扯鏈子,喬玲被迫踉蹌兩步,險些摔倒。
“當然,”王鵬嘴角浮現(xiàn)一抹陰冷的笑意,“不只是性奴,還得當丫鬟使喚?!?/p>
他湊近我耳邊,壓低聲音:“那父女倆,你有什么打算?”
“小姑娘嘛。。。”我摩挲著下巴,“尋個時機收了。至于那漢子,留著干活護院,護咱們周全?!?/p>
王鵬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手又從路邊摘了片葉子,在手里捻著。
“這山里,有山里的規(guī)矩?!蔽彝蜻h處層巒疊嶂的山峰,“既然買下來了,就該物盡其用?!?/p>
王鵬聞言,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用力一拽鏈子,喬玲吃痛,發(fā)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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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學校已是晌午。秦大爺正在廚房忙活,見我們帶了三個陌生人回來,也只是抬起眼皮瞅了一眼,又自顧自添柴火去了。
“燒水,給他們洗洗?!蔽覍η卮鬆斦f道。
孫壯帶著女兒先進了浴室。那間臨時改建的淋浴間很快蒸騰起一片水汽。透過磨砂玻璃,隱約能看見他魁梧的身形。
王鵬則牽著喬玲去了另一間屋子。不多時,里面?zhèn)鱽韲W啦啦的水聲,間或夾雜著王鵬不耐煩的呵斥:“站穩(wěn)了!這點水都怕?”
浴室里,熱水沖刷著喬玲身上的污泥。她閉著眼,任憑水流打在臉上,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洗澡水。
洗凈后的喬玲,果真有幾分大小姐的模樣。一頭烏黑的長發(fā)散開來,幾乎遮住了半個脊背。水滴順著發(fā)梢滑落,在她光潔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王鵬找了件自己的舊襯衫和長褲給喬玲換上。寬大的衣服罩在她瘦弱的身子上,反倒顯出幾分楚楚可憐。
孫壯也梳洗完畢。他剃掉了雜亂的長須,露出一張棱角分明的臉。那雙眼睛深邃而有神,讓人想起山里的鷹。
他女兒孫琦也洗干凈了臉蛋,露出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怯生生地望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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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時,眾人在食堂圍坐一桌。孫壯顯然是餓極了,端起碗就狼吞虎咽起來。
“慢點吃,”翠翠輕聲勸道,“沒人跟你搶。”
孫壯這才意識到失態(tài),窘迫地放慢了動作。
席間,我們得知了這個壯漢名叫孫壯,女兒七歲,叫孫琦。而被王鵬牽著的女子,名叫喬玲,今年二十一歲。
喬玲一直沉默不語。她低垂著眼瞼,機械地咀嚼著嘴里的食物,仿佛吞咽的不是米飯,而是無盡的苦澀。
“既然是買下來的,總要有個稱呼。”我放下碗筷,環(huán)顧眾人,“日后見了我,就叫李老爺。見了王鵬,叫王老爺。至于翠翠。。?!?/p>
我頓了頓:“直接叫夫人便可?!?/p>
王鵬滿口應(yīng)承:“放心吧,保管教得妥妥帖帖?!?/p>
孫壯和孫琦也連連點頭
說罷,他便牽著喬玲往宿舍走去,臨走還不忘提醒校長:“床的事。。?!?/p>
“記著呢,”校長揮揮手,“這就差人去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