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刻向它發(fā)送一道光之訊息:“時間守望者,停止你的行為。你正在破壞時間連續(xù)性,囚禁無辜的生命?!?/p>
空洞中的身影緩緩“轉(zhuǎn)”向蕭刻。雖然沒有眼睛,但蕭刻能感覺到被注視。
一段雜亂的時間碎片被直接投射到蕭刻的意識中:
……ngc-4472星系邊緣,三萬年前……一場超新星爆炸撕裂了時空結(jié)構(gòu)……一個初級時間守望者奉命前來修復(fù)……但它太年輕,無法承受修復(fù)過程中的時間悖論沖擊……它的意識碎裂成七片,每一片困在一個時間循環(huán)里……
……三萬年的孤獨循環(huán)……七片意識逐漸扭曲……它們忘記了修復(fù)時間的職責,開始認為“制造更多時間碎片”才是存在的意義……于是它們捕獲過往的艦船,用新的時間碎片喂養(yǎng)自己破碎的意識……
蕭刻理解了。這不是邪惡,而是一場持續(xù)三萬年的……時間事故的悲劇。這個時間守望者瘋了,被自己的職責和永恒的孤獨逼瘋了。
“我能幫助你?!笔捒虃鬟f出平靜的光之波動,“光之國的力量可以修復(fù)你的意識,將七片碎片重新融合,讓你恢復(fù)完整,重新履行守望者的職責?!?/p>
但回應(yīng)是狂暴的拒絕。
空洞中的守望者突然分裂成七道流光,射向七個不同的時間層——它回到了自己意識碎片所在的位置。緊接著,七個時間層開始瘋狂震動,時噬晶體如潮水般從各處涌出,它們的目標明確:消滅這個試圖“修復(fù)”它們的光之巨人。
蕭刻被迫迎戰(zhàn)。他沖向最近的時間層,那里正是銳鋒號被困之處。黑色的晶體如觸手般襲來,蕭刻雙手凝聚光能,化作光刃斬斷——
但被斬斷的晶體并未消失,而是分裂成更多。時間層本身開始扭曲,蕭刻感到自己的身體同時在經(jīng)歷三種不同的時間流速:左臂加速老化,右臂幾乎靜止,軀干在倒流。
“時間亂流攻擊……”蕭刻凝聚意志,胸口的計時器開始發(fā)光——那不是戰(zhàn)斗倒計時,而是他在調(diào)動奧特曼力量中最深層的“時間穩(wěn)定”屬性。
“時間錨定場,展開!”
以蕭刻為中心,金色的波紋擴散開來。所到之處,混亂的時間流速被強行“校正”回正常節(jié)奏。時噬晶體在穩(wěn)定時間場中開始崩解,化作基本的時間粒子消散。
銳鋒號表面的晶體剝落,艦橋內(nèi)卡爾森隊長突然恢復(fù)了正常行動能力。他震驚地看著窗外的光之巨人,然后瘋狂地撲向控制臺,試圖重啟引擎。
蕭刻向他點頭,然后沖向下一個時間層。
這是一場奇特的戰(zhàn)斗:不是在空間中移動,而是在時間層之間跳躍。蕭刻如一道金色的閃電,在七個時間碎片中穿梭,每到一處就展開時間錨定場,穩(wěn)定該區(qū)域,解救被困的艦船和船員。
但時間守望者的七個意識碎片開始聯(lián)合反擊。它們意識到單獨無法對抗奧特曼的力量,于是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融合所有時間層,制造一個終極時間循環(huán),將蕭刻徹底困在其中。
七個時間層開始向中心收縮、疊加。蕭刻看到銳鋒號和其他艦船的影像開始重疊,船員們的動作如多重曝光般同時存在。時間本身在坍縮,形成一個密度無限大的“時間奇點”。
如果這個奇點形成,不僅蕭刻會被困,整個ngc-4472邊緣的時間結(jié)構(gòu)都將永久扭曲,這片區(qū)域?qū)⒆兂捎钪嬷械臅r間黑洞,吞噬所有經(jīng)過的艦船和生命。
蕭刻停在了正在形成的奇點中心。他環(huán)顧四周,七個時間守望者的碎片正從不同方向逼近,它們的能量場共振,唱著三萬年來孤獨而瘋狂的挽歌。
“你本應(yīng)守護時間,”蕭刻低語,“卻成為了時間的囚徒。讓我來終結(jié)這場持續(xù)三萬年的噩夢?!?/p>
他做出了一個決定——一個危險至極,但可能是唯一解決方案的決定。
蕭刻奧特曼張開雙臂,胸前的計時器爆發(fā)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他不是在攻擊,也不是在防御,而是在……邀請。
“來吧,時間守望者。把你破碎的意識碎片,全部注入我的光中?!?/p>
七個碎片同時停滯。它們困惑了——這個光之巨人不但不抵抗,反而敞開了自己的能量核心?
“用我的光之能量場作為熔爐,將你的七片意識重新融合?!笔捒痰穆曇羝届o如宇宙背景輻射,“我知道風(fēng)險——如果你的瘋狂感染了我,我也會變成另一個時間怪物。但如果成功,你將被修復(fù),重獲完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