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世子您身體不好,只管好好養(yǎng)著身體就行了,想做什么,我會自己去做,世子妃的名頭就已經(jīng)很好用了。”
“但我盡量不用,不給世子您添麻煩。”
這話……
“你是要跟本世子劃開界限?”
云紓一下子語塞了,有點(diǎn)不知道該說什么。
好像,君澤安有些生氣,但是氣什么?利用他也不是,不利用也不是?
“世子若是想……”
云紓話沒說完,君澤安輕輕敲了一下桌面。
“云紓,不是想不想的問題,是你不管做什么,都會很自然地和本世子綁在一起,不是你說小心,說盡量,就可以避免的?!?/p>
這話是真的。
“那世子的意思……”
君澤安突然覺得頭疼,擺了擺手。
“算了,我現(xiàn)在身體不適,你先回去吧?!?/p>
“烏雞湯也帶走。”
云紓蹙眉,“聽說世子從昨晚就沒有用膳……”
“那又如何?”
云紓只能閉嘴,帶著東西離開。
看著云紓的背影,君澤安冷哼一聲。
他的小妻子,別說利用了,好像從一開始,就沒有把他算進(jìn)關(guān)于她的任何計劃里。
剛才的那些話,他聽出來了。
意思是,不管她做了什么,都不會連累他,她會小心做事,起碼在他活著的時候安分守己。
等他死后,所有的東西就都是君司瑤的,她絕不染指。
“呵!”
君澤安的頭更疼了。
“闌夜!”君澤安喊了一聲,“讓胡善來一趟。”
“是,屬下這就去。”
書房里沒人之后,君澤安靠在榻上,閉上了眼睛,心里有一種,空蕩蕩的感覺,終究,還是自己一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