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唯一能用性命起誓的是,不管對你,還是對司瑤,我都是真心的,真心將你們當成家人?!?/p>
家人?君澤安看向云紓,眼神微動。
“云紓,起誓若是有用的話,那律法用來做什么?”
云紓一頓,“那你要如何才能相信我?”
“只要你說,我就能做到?!?/p>
君澤安沉默。
“世子?!痹萍傆珠_口,“我們是夫妻,不是仇人,就算是做樣子,我們也得讓自己的舒服些吧?!?/p>
“您的籌謀算計,戒備小心,用給別人就可以了,關(guān)于我的事情,只要你問我就說,但是我不能說的,也請您不要逼我,我現(xiàn)在不說,以后也會說?!?/p>
聽到這話,君澤安來了興致,身子微微后仰,看著云紓。
“能說你就說,不能說的我就不能逼你,云紓,你是來坦誠的吧?你這是坦誠該有的?”
云紓,“的確是有些說不過去,但是我說了,你就能信嗎?”
“你不說,怎么就知道我不信?”
“前世今生,世子信嗎?”
君澤安一下子頓住,看著云紓。
“那世子您想知道什么呢?”
“你和二房……”
“有仇!”云紓說,“必報,但我若是他們偃旗息鼓,適可而止,我或許愿意退一步。”
君澤安看過去,“或許?”
“對,因為沒發(fā)生的事情,我不能保證。”
“世子想替二房說話?”云紓問。
君澤安還未說話,云紓又說,“我與二房的仇怨,主要在君明承父子身上,但二房想要防備的人,可不是我。”
“世子,我在前面沖鋒陷陣,保下的東西,日后都是司瑤的,不好嗎?”
聽到這話,君澤安笑了。
“你是來說服我的?!?/p>
“我是想我們好好的,這樣不會給人可乘之機。”
君澤安看著云紓,“你是來告訴本世子,你想做什么,讓我不必管,但若是你有需要,讓本世子鼎力相助,是這意思嗎?”
云紓一愣,“沒有?!?/p>
“沒有?”
“對,世子您身體不好,只管好好養(yǎng)著身體就行了,想做什么,我會自己去做,世子妃的名頭就已經(jīng)很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