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話,君澤安沒有說。
云紓離開的時候,腳步都有些虛浮。
自從她嫁入侯府以來,君澤安給她的感覺一直都是平和的,身上完全看不出來京城里傳言的那些狠厲,詭譎。
他像是一個普通的丈夫,每次都會恰到好處的維護(hù)她。
可今日,只是一個眼神,她便已經(jīng)感受到了君澤安的殺意。
甚至有一種,她在君澤安面前,完全沒有半點(diǎn)秘密的感覺。
明明很暖和的廳里,云紓的四肢都是冰冷的。
看著云紓離開的時候有些魂不守舍,君澤安皺了皺眉。
好像,嚇到他的小妻子了。
但是有些話,他必須說清楚。
他不介意云紓利用他,甚至愿意配合云紓的利用,但云紓不能利用君司瑤。
不管她想做什么,即將做什么,都不能牽連到君司瑤,這是他的底線。
對于云紓和君明承之間的過往,能查到的他都已經(jīng)查的十分清楚了,但云紓的表現(xiàn)讓他清楚,這中間怕是沒有那么簡單。
“世子,可要用膳了?”青嬤嬤不知何時進(jìn)來,“世子妃說她有事,就不過來吃了,讓世子先用?!?/p>
君澤安又蹙了蹙眉。
“給世子妃送去一些,我今晚回煦暖閣?!?/p>
青嬤嬤一愣,但看著君澤安的臉色也沒有多問,只點(diǎn)頭應(yīng)下。
“是?!?/p>
知道君澤安離開,云紓松了口氣。
不然她還真的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君澤安。
她從來沒想過要利用君司瑤,但剛才君澤安的話也讓她就覺得心里不舒服。
即便是知道君澤安沒說錯,隱瞞事情的一直是她,云紓也還未想好該怎么再去面對君澤安。
“小姐,您與世子吵架了?”月皎小聲的問。
云紓抬頭,“你怎么在這兒?司瑤呢?不是讓你形影不離?”
“在那!”月皎指了指床榻,“司瑤小姐已經(jīng)睡了,小姐,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戌時過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