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明承一愣,隨即看向君延,眼神一亮。
“你是說……”
“曾祖母的年紀(jì)大了,手里的東西日后是誰的?”
君明承,“你說的對,可以用祖母的時候,就不用君澤安,起碼你祖母手里的東西以后都是我們的?!?/p>
“現(xiàn)在用,也是應(yīng)該,我這就去找你祖母?!?/p>
君延一把拉住君明承,“父親,不可!”
“恩?”
“讓祖父去,說到偏愛,還是祖父和曾祖母更近一些,且祖父不常開口要求什么,如今開了口,祖母一定不會忍心駁回的?!?/p>
“可你祖父,一般不會過問這些事情,他那個人你是知道的,只要有口吃的,喝的,就什么也不爭,什么也不搶?!?/p>
君延說,“就是因為這樣的性子,一旦認(rèn)定點什么才可信啊。”
“最重要的一點的是,完全萬一中間出現(xiàn)什么意外,就和我們沒有關(guān)系,祖母失敗之后,也會將注意力更加放在父親您的身上,這是百利無一害的事情啊。”
前世,君明承的官途,是永安侯府的庇護,云紓的各種打點,才能官運亨通,相較之下,君延就比君明承的能力要強一點,因為從青山書院開始,他便是自己一步步走出來。
所以重新梳理腦子之后,想到的事情,就會比君明承的周全很多。
“父親,祖父那邊,您也不必親自出面的,不是有安排好的人嗎?”
君明承此刻已經(jīng)完全被說服了,點著頭。
“對,你說的沒錯!我會安排好的?!倍缶鞒杏挚聪蚓?,滿眼都是滿意,“可以啊,腦子動的真快,只是和前段時間比,怎么變化這么大?”
君延有些不好意思。
“剛回來,腦子沒轉(zhuǎn)過來,以為云紓還是從前我們后院里的云紓,對我們予求予取,但現(xiàn)在明顯不是?!?/p>
“她沒有嫁給父親,就沒有義務(wù)為我們做什么,我們想要什么,就要自己爭取,或者,將云紓的心重新爭過來?!?/p>
君延看著君明承,“但是,剛才父親的顧慮也是真的,我們必須,完全確定云紓沒有回來,對前世的事情一無所知。”
“對,可是我們怎么才能完全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