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靳國公府便也慢慢調(diào)零,而后遠離了京城。
“今日世子不過來嗎?”裘老夫人開口,“不會又和之前一樣露個面兒就走?”
“不是我說,那也太沒規(guī)矩了?!?/p>
靳國公夫人黎氏聞言皺眉,“澤安身體不好,眾所周知,連皇帝都從不苛責(zé)他參加各種宴會,讓你來挑毛病了?”
“還不是你說?坐下之后,裘老夫人你少說了?怎么?在裘家是不允許你說話嗎?你到永安侯府來說?”
“你,黎氏,你……”
“你你你,安心用膳吧你,怎么那么多話,人主人家如何安排,輪得到你來說?”
“國公夫人,話不是這樣說的,我們也就是隨口一提,祖母過壽,世子總該出現(xiàn)的?!惫⒗戏蛉苏f,“我們也沒有惡意?!?/p>
黎氏看過去,“有沒有惡意,你自己心里清楚。”
說完,黎氏又看了一眼還沒說話的董老夫人。
董老夫人笑了笑,“原來夫人是來給世子撐腰了?”
“靜嫻不在,你們倒是囂張起來了,這幾年缺德的事兒沒少干吧?”黎氏也不客氣,“都是年紀一大把的人了,別的不說,給自己積點口德還是應(yīng)該的?!?/p>
董老夫人,“和耿姐姐說的一樣,我們可真沒有惡意,不過是隨意聊兩句而已。”
“侯爺和長公主不在之后,世子過于安靜了一些,我們也是希望世子能盡快恢復(fù),這是我們的初衷?!?/p>
“但我們年紀大了,怕是有些話說不合適,讓人誤會了。”
黎氏冷哼,“誤會?我看就是故意的,若真是不想誤會,不說話不就行了?”
“不該說的話,一定要說,不是故意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