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澤安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說的是孩子?孩子嗎?
云紓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一下子臉色漲紅。
“那個……那個,我開玩笑的,我,我……我就是有些腦子不清楚?!?/p>
“我是說,讓司瑤安心在我這里養(yǎng)著,至于我想要什么,那就,那就先欠著,等,等我想好了再,再說,可以嗎?”
君澤安卻是從最初的震驚里緩過神來了,看向云紓的眼神,甚至有些變冷。
“你想要個孩子?”
“是擔心我走了,無人護你?”
云紓抬頭。
“但一個孩子,尚未成年,如何護你?還是你打算帶著我的孩子跑?”
云紓,“可以跑嗎?”
“……”
“把所有產(chǎn)業(yè)都賣了,我?guī)е⒆雍退粳庪x開,可以嗎?”
君澤安,“……”
“雖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但我們真的改名換姓,住到深山老林里去,應該也挺安全的?!?/p>
“畢竟是一群老弱婦孺,沒人會在意吧?”
君澤安,“……”
他仔細的看著云紓,發(fā)現(xiàn)這人不是在開玩笑,她是真的再思考這個問題。
“咳咳咳!”
君澤安突然咳嗽起來,云紓立刻關切的問。
“你沒事吧,怎么突然咳嗽了?”
君澤安擺擺手,云紓立刻倒了杯清茶遞過去,碰到了君澤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