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個孩子,誰讓你下這么重的手?把人打壞了怎么辦!”
君澤安皺眉,看著云紓緊緊的抱著君司瑤不撒手,手臂和脖子都在流血。
“世子妃。”青嬤嬤立刻上前,扶著云紓起身,“世子掌握了力道,不會真的傷到小姐?!?/p>
聽了這話,云紓才反應(yīng)過來了什么,有些心虛,但還是將君司瑤摟進懷里,小聲的說。
“那也不行,她還小呢?!?/p>
青嬤嬤上前接手的時候,云紓下意識躲了一下,想起什么才把人交給青嬤嬤,而后又交代。
“這里不能住了,南廂房可以,那邊的向陽,房間也大,稍微收拾一下就行。”
“先把人放在我的房間,我這讓人收拾南廂房?!?/p>
青嬤嬤看向君澤安,見君澤安點頭,才應(yīng)下。
“是,世子妃?!?/p>
青嬤嬤走,云紓立刻就要跟上,身后的君澤安早就被忘干凈了。
“我們聊聊?!?/p>
聽到聲音,云紓腳步頓了一下,先是擔(dān)心的看向君司瑤,而后才不情愿的轉(zhuǎn)身。
“世子想聊什么?”
“你的傷也需要處理一下。”君澤安指了指云紓的傷口。
云紓皺了皺眉,而后點點頭。
一刻鐘之后,云紓簡單包扎之后,坐在了君澤安的對面。
“傷的嚴(yán)重嗎?”君澤安問。
云紓搖頭,“都是皮外傷,不嚴(yán)重?!?/p>
手臂被衣服蓋住,但那脖子上的傷口,看著可一點都不輕。
“老夫人是故意將司瑤送來給你的,你可知道為什么?”
云紓點頭,“知道,為了為難我,讓我妥協(xié)。”
“你怎么想的?”
“為難我可以,妥協(xié)不行?!?/p>
云紓看著君澤安,索性直說,“我懷疑司瑤的情況不正常,她要在我身邊,我才能知道真的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