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澤安見云紓明顯是一臉不服氣的樣子,倒是有了幾分興致,覺得他家世子妃,可不如表面看起來的那么乖順。
正想說些什么的時候,門外傳來闌夜的聲音。
“世子,二公子求見?!?/p>
云紓立刻抬頭,“世子您看,妾身就說,有些事情妾身若是不說,自然會有人說的?!?/p>
君澤安微微揚(yáng)眉。
尋常,君明承不會來見他,即便是有些必須要見面的場合,他也是客氣兩句,而后兀自去忙自己。
主動找自己的時候,可是少之又少。
“那你……”
君澤安剛一開口,云紓就說,“懂,我躲起來。”
而后不等君澤安說話,云紓便左右看著,快速的走到了暖閣角落里的屏風(fēng)后面。
君澤安,“……”
原想將云紓叫出來,但云紓躲進(jìn)去之后連頭都不露了,君澤安沒機(jī)會說話。
君明承進(jìn)來之后,先是規(guī)規(guī)矩矩行了禮,而后才站在一邊。
雖然極力隱藏,但臉上還是露出了不虞。
“何事?”君澤安已經(jīng)靠在了軟榻上,抬眸看著君明承。
君明承的目光落在君澤安身上,忍不住蹙了眉。
就有一種人,他出現(xiàn)在你眼前都是一種錯誤!
任憑你如何努力,似乎都比不過他動動手指的那種無力感。
明明,也只是會投胎而已。
君明承看向君澤安,盡量的放平心態(tài)。
“兄長,其實(shí)沒什么要緊的事兒,我今日來,也是覺得許久沒有見過兄長了,過來探望。”
這話說的,他們兄弟倆,若非必要,本就很少見面。
特意來探望,更是從來沒有。
“何事?”君澤安微微蹙眉,“已經(jīng)有了些不耐了?!?/p>
君明承只得開口,“兄長,今日我去了明月苑,是堂嫂派人傳話的。”
聞言,君澤安眼神一動,看向了君明承。
“本來我也覺得不合適,但是兄長,我與堂嫂是舊相識,完全不理,也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