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之前都是我的錯,是我昏頭說錯了話,做錯了事兒?!?/p>
站在云紓面前,君延一臉的誠懇,“還請大伯母看在我是個孩子的份兒上,再給我一次機會?!?/p>
“日后我若是再犯,大伯母再重重的責(zé)罰。”
這就讓人有些糟心了不是。
他若是橫沖直撞,囂張刁蠻,那云紓還能趁機打一打他,只當出個氣嘛!
但現(xiàn)在他這樣乖巧,倒是讓她不好出手,還得陪他演戲。
“做錯就該,就是好孩子,沒關(guān)系,誰還沒有個犯錯的時候?”
云紓看著君延,“再說,我也沒做什么,你倒不必特意來見我的?!?/p>
“若非大伯母及時點醒我,制止我,我怕是還會錯上加錯的,所以來看看大伯母也是應(yīng)該的?!?/p>
又閑聊了一會兒,君延才起身。
“那我就不打擾大伯母了,等日后,再來跟大伯母請安?!?/p>
云紓點頭,看著君延離開。
身邊的月皎詫異,“小少爺這是轉(zhuǎn)性了?上次來的時候,那雙眼睛可恨不得吃了小姐您呢。”
“狗怎么可能改得了吃屎?裝的而已。”
月皎,“……”
“不用管他,想裝就讓他裝,看誰難受。”
說完這話,云紓便看又問。
“之前說要見的那幾個人管事,可都到了?”
月皎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小姐,人都沒到呢?!?/p>
那幾個管事的,可都是老夫人的人,云紓想要當家,可沒那么容易,所以這都多久了,愣是沒有一人主動過來見她。
云紓揚了揚眉,“那就再辛苦你一趟,讓她們兩刻鐘之內(nèi),出現(xiàn)在我面前,否則就直接找人牙子來,將她們發(fā)賣出去?!?/p>
是的,即便是管事,也是永安侯府簽了死契的人!
只要云紓愿意,隨時可以發(fā)賣了她們。
所以不到兩刻鐘,本來都忙得不見人影的四個人,都已經(jīng)規(guī)規(guī)矩矩地站在云紓面前了。
幾人進來后,云紓也不著急說話,慢慢悠悠地翻著手里的一摞賬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