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明承一直在等著云紓的回話。
前世不管他要什么,只要告訴了云紓,云紓定然會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送到他的手上。
從來如此,未曾有過任何意外。
但一連幾日過去了,云紓沒有絲毫的動靜。
偏偏大房突然開始準備婚事,整個永安侯府都忙了起來。
而他娘姜氏,也因為變天而病,整日里病弱看醫(yī),要求各種名貴藥材溫養(yǎng),君延也與同窗起了沖突,懈怠學業(yè)……
一樁接著一樁的事,忙得他焦頭爛額,心里也生了火氣。
“算了,既然給了臺階她不下,那就多晾她一陣子,總歸是會過來道歉的。”
君明承說完這話,便看向管家。
“世子妃是何許人,還未得知嗎?”
二房的全管家站在下面,微微點頭。
“沒有任何消息流出?!?/p>
君明承皺眉,“這么神秘?”
一個沖喜新娘而已,身份貴重的,怕是都不愿意,最多是一些小門小戶。
也值得綾羅綢緞,奇珍異寶,不要命地往外送?當真是浪費。
一個本就快死的人,就不能老老實實的等死嗎?
何必過多掙扎?
君明承心里煩悶,竟不自覺的想起了前世他與云紓的大婚。
那夜,喜稱挑起的蓋頭下,是一張比玉色都美的臉……
想到這里,君明承皺了皺眉。
“你明日再去一趟云家,務必要見到云紓,跟她說一聲?!?/p>
“就說我與玉薇之間沒什么的,她若是真的介意,我可以將人先送到別院,這件事情交給她來辦就是。”
換句話說,就是人可以先送走,但是出錢出力的事兒,也要云紓自己來干。
全管家皺了皺眉,但到底沒說什么,點頭應下。
可惜第二日也未能見到云紓,說是上山祈福了,不在府里。
君明承心里怒氣更甚,卻也只能暫時忍下。
轉(zhuǎn)眼便到了永安侯世子大婚這一日。
一早,云良才便已經(jīng)到了她的院子,親自送她出門。
云紓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那個傳言里已經(jīng)臥床不起的永安侯世子,竟然親自來接親了!
一雙冷白修長,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伸到她的面前,帶著梅花香的清洌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