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口擺放著一根根粗壯原木扎成的柵欄,這么簡陋的防護措施能有什么用?艾輝心中不以為然。山谷內(nèi)一個個獸皮茅草搭成的帳篷,一群野人在燒火煮飯,給野獸剝皮,頗為熱鬧。
野人部落?
艾輝若有所思。
野人的生活看了一會,艾輝就覺得乏味可陳。野人還未開化,看上去頗為愚昧。艾輝他們在蠻荒的時候,也非常艱苦,但是比起這些野人來說,還是要厲害得多。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一次,野人部落的首領,拿出一張獸皮,上面用木炭和獸血畫了一個粗糙的人形。
筆畫非常粗陋,說畫的是個人,艾輝也是連蒙帶猜。
獸皮畫被首領用樹枝撐起來,然后用石頭堆成一個簡陋的祭臺,宰殺野獸,送上祭品,率領整個部落的子民跪拜。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少年,首領都換成不同的人,部落子民身上的衣服也在不斷發(fā)生變化,
從開始的獸皮,變成麻布衣。獸皮上的人像,逐漸變得更加清晰,開始有一股特殊的神韻。神韻?
艾輝猛地反應過來,難道是……
他仔細盯著獸皮上人像,駭然發(fā)現(xiàn),果然和石像有些酷似。
獸皮發(fā)生變化之后,部落的子民變得更加虔誠,祭祀的頻率也大幅度增加。受到的祭拜越來越多,獸皮上的人像變得越發(fā)精細,栩栩如生。
此時的部落,經(jīng)過多年的征戰(zhàn),勢力壯大,擁有無數(shù)城郭,雄霸一方。
部落的敵人潛入祭堂,燒毀了獸皮。
部落首領便傳令天下,要求各城送上珍寶,重新煉制一幅魔神像圖。天下珍寶云集,上萬名祭司、畫師、術(shù)士齊聚一堂,嘔心瀝血,歷經(jīng)二十二載,終于重新繪制成功魔神像。
對敵對勢力的征戰(zhàn)也轟然開始。
整整六十年的時間,無數(shù)俘虜被押送到祭堂血祭魔神像。
魔神像身上的神韻愈發(fā)強烈,令人不敢直視。
又不知道過了多少年,部落興衰浮沉,魔神像卻一直完好無損,光潔如新。對魔神像的祭祀,從未中斷。
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突然窗外的電閃雷鳴,照亮黑暗空曠的祭堂,也照亮祭堂正上方掛著的魔神像。
布帛上的魔神像,眼睛忽然動了一下,緊接著嘴角綻放一抹笑容,這抹笑容帶著一股邪氣,把柔美中性的臉龐映襯得愈發(fā)妖艷魅惑。
忽然,一只腳從魔神像上伸出來。
魔神竟然從魔神像上走下來,他活動身體,似乎對一切都感到好奇。忽然,他仿佛有所察覺,抬頭看像艾輝的方向。
艾輝看到魔神的眼睛,思維瞬間停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