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元修來說,血煞的這個特點無疑是非常危險和致命的。
血肉對血煞也沒有什么抵抗力,很顯然,經(jīng)過淬煉的肉體,也無法阻擋血煞的入侵。
艾輝發(fā)現(xiàn)一點奇怪的地方,不知道為何,血煞讓他想到了劍胎。只不過劍胎沒有血煞的陰冷,而是一種鋒銳凜冽的氣息。
艾輝心中一動。
劍胎是精氣神所化,莫非,血煞也是類似之物?
劍典上對于煞的解釋,說是九幽兇氣。九幽這兩個字實在太神秘也太模糊了,艾輝完全沒有概念。反倒是對于精氣神,他有點概念,畢竟修煉過劍胎。
可惜,劍胎修煉只不過是個殘篇,有太多地方他沒有理解。
他把這一點暗暗記在心中,他覺得這可能是一個很好的切入點。
血煞對生機(jī)非常喜愛,艾輝猜測,倘若木修遇到血煞,會非常頭痛。五行元修之中,最不擔(dān)心血煞,應(yīng)該是火修。火修的血肉中蘊含的熾烈火焰,是陰冷血煞的克星。木修體內(nèi)的生機(jī),反而會成為血煞的食物養(yǎng)分。
時間差不多!
艾輝睜開眼睛,背脊挺直,手中的龍椎劍驀地彈起,一股可怕的氣息驟然從艾輝身上產(chǎn)生,向四周擴(kuò)散!
七把小劍漂浮在他周圍,劍尖直指天空,一動不動。
他就像一把出鞘的寶劍,凜冽的鋒芒凍住周圍的空氣,幾如凝固。
本來還在想要不要自己上的田寬,此刻不敢置信地看著艾輝,夢魘般的回憶如同潮水般席卷而至。
紅衣少女眼睛一下子瞪圓,她臉上的表情罕見地失控,就像見鬼了一樣。
而她身邊的嚴(yán)海,更是臉色大變,那股熟悉的氣息,讓他臉色剎那間一片慘白,嘴里喃喃:“長……”
天空高處,郁鳴秋就像牢不可破的礁石,一波波沖過來的血禽,就像打在礁石的紅色海浪,粉身碎骨。
他的身體疲勞到極致,完全靠一口氣支撐。
憑借一己之力,獨守松間城的天空,他能堅持這么就,連自己都能有些吃驚。
“這次的功勞也不知道能不能換個部首?”
他嘴里嘟囔著,喘著粗氣,喉嚨煙熏火燎一般。他摸出一顆翠綠的豆子,盯著看了半天,還是一狠心扔進(jìn)嘴里,過了一會,臉色恢復(fù)稍許。
最后一顆天元豆,沒有補(bǔ)給的機(jī)會,好吧,有補(bǔ)給也不會有天元豆。
部里可沒奢侈到配備天元豆的地步,身上的天元豆都是他自己花錢買的,一顆花了他十點天勛。
他總共買了十顆天元豆,花了一百點天勛,當(dāng)時肉痛了好多天,現(xiàn)在只恨買得少了。天元豆是最頂級的補(bǔ)充元力之物,培養(yǎng)費時費力,而且對木修的實力要求很高,所以一直有價無市。
普通的十三部精銳,也不舍得買,只有像郁鳴秋這樣的家伙,才有能力購買。
干涸的八宮逐漸恢復(fù)一絲生機(jī)。
他重新直起身體,看著遠(yuǎn)處的天際。可惜沒有云,若是在有云的日子,在茫茫云海上自由飛翔,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大朵大朵像棉花一樣的云海,總是讓人忍不住一頭扎進(jìn)去。
沒有云的高空,太陽毒辣無比。
忽然,他的表情一愣,不自主朝地面看去。
他很久沒有關(guān)注下方的戰(zhàn)場,不是不想關(guān)注,實在是沒有余暇。而且他也想得開,天上是自己的,地面是他們自己的,這要扛不住死了拉倒。
地面的波動……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