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也沒讓她的手空著,從包里掏出一只燙金信封,啪地一下遞到她手里。
憶芝一愣。封面上是一對喜字。
“誰過生日?你不是二月份生日嗎?”她一時有點懵。
婉真馬上瞪眼,一副“你是不是熱傻了?”的表情,“你好好看看,那是壽字嗎?”她白了她一眼,“那是喜字好嗎?”小臉繃不住三秒就又笑了出來。
“我和秦凱要訂婚啦!我專門來給你送請柬的?!?/p>
……
“?????”
憶芝更反應不過來了,她甚至想確認一下,婉真剛才說的到底是秦逸,還是秦凱。
婉真早就料到她會是這幅傻樣,大笑出聲,還夸張地一撩頭發(fā),“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恭喜??!你是說……秦凱?”憶芝回憶了一遍她和秦家兄弟的交集,實在找不到任何端倪。
“你們才多大?。俊弊毂饶X子快,她趕緊收住,笑著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哈……”
婉真滿臉幸福,一點沒在意,“我們合法了呀,你忘了我是學法律的?我們都二十四,秦凱還比我小幾個月呢?!?/p>
“祝賀祝賀?!睉浿バχc頭,“可我怎么完全沒看出來?之前在賽道的時候……”
她只見過秦凱一次,就是婉真……小時候心臟不太好
婉真訂婚儀式當天,憶芝下樓時,靳明已經(jīng)到了。他靠在車門上看手機,長腿交疊著站得松散,人看著比之前瘦了些。
天氣炎熱,儀式不要求正裝。他穿得偏休閑,卻還是透著一點“隨便穿穿我也是全場前三”的架勢。
憶芝一看見他就笑了,唇角輕輕一勾,不用開口,那表情分明就是——喲,人家婉真訂婚,你上躥下跳的干啥?
他一抬眼正好捕捉到她那絲笑意,立馬也笑著瞪她。他們太熟了,只需一個眼神,連對方下一句要逗什么悶子都猜得到。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淡粉色的改良款短旗袍,搭配淺色高跟鞋。這顏色極挑人,但她膚色亮,即使是盛夏也曬不黑,站在陽光里,清爽得像陣風。
她還沒開口,靳明已經(jīng)先遞過來一個黑色小盒子。
“什么?”她接過,打開,頓時愣住了。
盒子里是一對耳環(huán),無數(shù)長方形鉆石拼接成一串不規(guī)則的流線。光線一照上去,復雜切面就折射出炫目的光彩。
這副耳環(huán)是靳明在紐約預訂戒指時順手挑的。本打算求婚前當小禮物送給她,沒承想兩人一大早被羅女士堵在家里。再后來……再也沒有合適的機會了。
憶芝有些遲疑,下意識就想推辭。可那份股權信托的副本還放在餐桌上,她每天進進出出都能看見?,F(xiàn)在再為別的東西推來推去,反倒顯得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