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做到了”
我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靜靜坐在那里安靜地陪著他,一直到太陽下山。
告別時,我沒有哭,在父親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爸爸,等你醒來,我再親口告訴你一遍這些好消息。”
媽媽經過搶救脫離了危險。
劫后余生的她緊緊握著我的手,我們相視一笑。
開學那天特別熱鬧
我穿著母親親手縫的新裙子,在大學門口對著鏡頭比了個勝利的剪刀手。
媽媽坐在輪椅上,推著她的是紀叔叔。
我考上了父親當年就讀的大學,華清大學生物醫(yī)學工程系。
那是父親一生都在致力于研究的方向。
我想繼續(xù)他未走完的路。
紀叔叔拍拍我的肩,笑著說:“等你畢業(yè),我在科研院等著你報道?!?/p>
我重重點頭:“放心吧叔叔,我一定會努力考進去的!”
送別的時候,母親把父親的一本舊實驗記錄本塞給我。
那是我收到的最珍貴的入學禮。
幾個月后,我收到厚厚的一封信。
寄件人是沈既川。
我沒有拆開,多看一眼都讓我覺得是在浪費時間。
對著郵政人員說:“辛苦了,請幫我原封退回?!?/p>
往事被風吹散,我只管迎著陽光大步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