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給沈翔傳音:“這可是很厲害的至尊神殿弟子,他的衣服和手中的劍都說明他在至尊神殿里面有不錯的地位!而劍堂更是至尊神殿名列前茅的?!?/p>
沈翔跟在這宋鵬身后,穿過了一條長長的通道,來到一個巨大的廳堂,這廳堂四周都站著排列整齊的年輕人,男女都有,都分別排得很整齊,他們身上的衣服和宋鵬一樣是金紅色的,上面有著閃爍的靈紋。
而在這巨大廳堂的正前方,有一個巨大的劍字,看見這個蒼勁有力的“劍”字,沈翔不知道為什么,體內(nèi)那股弒神劍意像是要竄出來一樣,而眼前這個字,也讓他不由得升起敬畏。
寫下這個字的人,顯然是在筆中注入了濃濃的劍意,把筆當(dāng)作一把劍來使,使得這個字隱含著極為高深的劍道之韻。
沈翔意識到,他如今就在至尊神殿里面,而且還是那個劍堂!
“給你半個時辰!”宋鵬面對著那個劍字說道,此時他的聲音不像之前那樣充滿冰冷和不屑,反而帶著無比的敬畏,他在這個劍堂之中,面對那個字,根本高傲不起來。
劍堂的其他弟子都非常安靜,沒有交頭接耳,挺直腰桿,整齊的排列站在哪兒,沈翔數(shù)了數(shù),大概有上千弟子,而且都是玄神之境的。
“這些弟子都不是通過試煉來的,都是在至尊神殿里面土生土長的,從來都沒有離開過至尊神殿,應(yīng)該都是一群年輕人!這個劍堂應(yīng)該是玄神劍堂,所以都是玄神之境的弟子。”月兒給沈翔傳音:“說不定這要和你比試的家伙就是這里的堂主!”
沈翔看了看四周,給月兒傳音道:“應(yīng)該不是堂主,你看那邊有一個椅子,那個椅子才是堂主坐的地方,但是那椅子的氣味和這家伙身上的不一樣。”
月兒有些驚愕:“氣味?我都嗅不到,你竟然能嗅到?”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感覺上就是這樣?!鄙蛳枰舶l(fā)現(xiàn)自己總是突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那種氣味并不是他用鼻子嗅到的,而是感覺到的,這種感覺很難說的清楚。
“恭迎堂主!”廳堂中突然爆發(fā)一陣有力的喊聲,把沈翔嚇了一跳,他和月兒立即看向那張椅子,因為那堂主就是突然出現(xiàn)在那椅子上面的。
和沈翔說的一樣,那宋鵬并不是堂主,而這個剛剛出現(xiàn)的堂主是一名比較矮小的青年,但誰都不會認(rèn)為他矮小就很弱,他那張俊臉上冷酷的神情,就給人很大的壓力。
至尊神殿里面的玄神都是這種年輕人,沈翔不禁想起之前那被他干掉的黃衣男子,他很年輕就是上位真神了!在這廳堂之中的年輕弟子,說不定也都只有二三十歲這樣。
“宋鵬,你有把握擊敗他嗎?如果不行,我就另外挑選!”那堂主問道。
“我有把握,我一定會擊敗他的!”宋鵬依然背對著沈翔,面朝那個“劍”字。
那堂主微微一笑:“宋鵬,你可別讓我失望,這件事上面交給我們十九堂來辦,絕不能搞砸了,他可是試煉開啟以來,唯一能來到這兒的?!?/p>
沈翔和月兒都有些驚訝,這試煉真的從來沒有人通過。
那宋鵬讓沈翔準(zhǔn)備半個時辰,沈翔倒是覺得宋鵬是要自己準(zhǔn)備的,這肯定給他不小的壓力。
沈翔倒是很輕松,他一路走來面對那么多磨煉,不說之前的試煉,就說他一個小嘍啰奮斗到現(xiàn)在,所經(jīng)歷的這些,都不是這堂小鬼可以比擬的。
“你看起來一點都不擔(dān)心會輸,你應(yīng)該知道,一旦輸了,那就是死!”堂主看見沈翔滿臉輕松的神情,皺眉問道。
沈翔嘿嘿一笑:“既來之則安之,你若是像我一樣,一路歷經(jīng)萬千磨難來到這里,就不會覺得有什么好怕了,一路來我可是有過許多生死經(jīng)歷?!?/p>
堂主點了點頭:“不錯,這么說來,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把生死看淡了吧。”
沈翔搖頭笑著:“當(dāng)然不是,我很怕死的,正因為我不想死,所以我才得活下去,我若是把生死看淡,我也不會走到這里!”
“你既然怕死,那你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恐懼,我們可和你在外面遇到的強敵不同?!蹦翘弥餍闹泻苁遣凰驗樵谒壑?,這些至尊神殿外面的人應(yīng)該懼怕他們。
沈翔笑道:“但你們根本讓我恐懼不起來,我對你們一點都不了解,你們倒是說說看自己有什么地方嚇人的?”
宋鵬猛的轉(zhuǎn)過身來,淡漠地說道:“看來你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我們戰(zhàn)斗吧!擊敗我,你就可以完成試煉!”
沈翔早就迫不及待了,他顯得有些興奮,笑道:“你怎么不說,擊敗你就可以完成試煉?你應(yīng)該是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死吧!你怕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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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很不舒服,要早點休息,只更一章,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