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伯,嘉慕呢?”
“樓上自己的房間。”
見許天翊臉上擔(dān)心的表情,魏伯剛想說三少沒事,他已經(jīng)越過自己匆匆上樓。
“還真是……”
魏伯搖頭,臉上卻是欣慰的笑容,想著這幾年若不是三少,大少現(xiàn)在的性格也不知道會變得怎樣的冷漠生硬。
迷迷糊糊的,許嘉慕感覺有人在撫摸他的額頭,手掌比他的大很多,手心帶著溫?zé)帷?/p>
從前年少的時候,他也有過這樣的印象。
房間里拉了窗簾,自己生病躺在床上,因此不知道具體的時間。房門半掩,偶爾他能聽見傭人或者許雅筑站在樓道上的說話聲,聲音一點點的傳進(jìn)來,他們彷佛和自己不在相同的世界,但他內(nèi)心不乏平靜,即便他被籠罩在一片不太明亮的光線中。
胡思亂想的時候,他聽見門被輕聲推開的聲音,許天翊的手覆蓋在他的額頭上,察覺到自己可能是醒著的,他又小聲的問了一句:“好一點了嗎?”
嗓音清脆悅耳,即便看不清他的長相,但它清楚的刻印在許嘉慕的腦海中。
以后很多年過去,許嘉慕依舊清晰的記得那晚許天翊將手覆蓋在他額頭上帶給他的那種感覺。
溫暖干燥,那時候,自己似乎也是被人關(guān)心著的。
“哥……”
聲音帶著某種不清醒的意味,依舊閉著眼睛的許嘉慕貓一般就著許天翊的手磨蹭兩下。
許天翊的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揚,在許嘉慕的床邊蹲下后,他才低聲說:“是哪里不舒服?”
兩人的距離極近,許嘉慕覺得自己稍微起身,許天翊的嘴唇說不定就會落在他的臉頰上,笑了笑,他將頭更低的埋下,說:“困,我請假回來睡覺。”
“笨蛋吧?怎么你永遠(yuǎn)睡不夠?!”
想到自己的擔(dān)心,許天翊索性揉亂許嘉慕的頭發(fā),見他閉著眼睛準(zhǔn)備把自己的腦袋埋在被子底下,許天翊起身后躍大力的將他壓住,說:“起來吃飯了?。∷@么久,小心晚上你又失眠!”
“那你會陪著我睡嗎?”
好像是從自己小學(xué)畢業(yè)以后,許天翊就堅決不再與他同床。
許天翊的臉上劃過一絲難堪,說:“你都多大了?還想著和我一起睡?!”
“哦……”
聲音里有種失落的意味,許天翊有些不忍,故作大方的說:“你生病的話我可以陪你。”
“哥?!?/p>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