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川的盛情難卻,由他請客,四人去望江樓搓了一頓,不過由于有古老這個長者在,大家都沒有喝酒,不過不得不佩服石鐘的交際能力,不愧是做過銷售的,出來的時候,石鐘已經(jīng)與張慶云勾肩搭背了:“張哥,下回來州杭可得給我電話啊,讓我來好好招待你!”
張慶云笑笑道:“石老弟,你這會可是托大了啊!”
“哦?什么意思?”石鐘道。
張慶云推了一下鼻梁的眼睛:“我愛人的娘家就在州杭市,所以我來州杭市的次數(shù)并不少,我結(jié)婚那年,你還沒來這讀書呢!”
“嫂子竟然是州杭人,張哥好福氣,這事業(yè)有成,家庭美滿,這人生兩大幸事你可是全占了??!”石鐘開玩笑道。
沒想到張慶云苦笑:“什么事業(yè)有成啊,我這注冊會計師也是去年才拿到手的,你也知道,海上市的房價,就我這工資,還不知道何年何月能有自己的一套房子呢!”
回到家,石鐘捧著銀行卡發(fā)呆,就這張卡里,可是有著一千三百萬的巨額存款,當(dāng)然該死的,其中有八百八十萬是林子那廝的。
林家大廳。
林源一臉鐵青地看著這個不成器的兒子:“你說,你這個敗家子,整整五百萬不到一星期你就揮霍一空了,你···”
“我都說了我那不叫揮霍,我那叫投資,您怎么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呢?”林巴爭辯道。
“相信你?從小到大我相信了你多少次,可是你呢?你給我的答應(yīng)又是什么?投資?一塊一百多克的田黃石你居然炒到了四百二十萬,你這不是揮霍是什么?”林源氣憤道,想他堂堂林氏集團董事長,手下調(diào)教出的人才數(shù)不勝數(shù),偏偏生了個不成器的兒子。
“這次是我的一個朋友,他有路子!”林巴爭辯道。
“朋友?你的狐朋狗友我會不知道?”
林巴無語,他到現(xiàn)在還是心里惴惴的,倒不是擔(dān)心石鐘昧了他的錢,而是害怕石鐘把話說大了。
拿出電話,石鐘撥了個號碼:“喂,林子嗎?我,石鐘!”
“親愛的,接電話了,親愛的,接電話了···”一道糯密的女聲響起。
林巴沒好氣地拿出電話,看誰這么不識相這個時候打電話,一瞧號碼,臉色一變,瞅了瞅怒氣滔滔的老頭子,接了電話:“哎喲,石哥,我的石爺,你再不打電話,我可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怎么了?”那頭傳來石鐘的聲音。
“哎呀,我家老頭···”林巴似乎記起了現(xiàn)場可不止自己一個人,趕忙收住聲,道,“別提了,你的那件事情辦得怎么樣吧?”問完,就像是一個待審的犯人一樣。
林源坐在那里,心里卻在驚奇,誰有這么大的魄力,居然能夠讓二世主的兒子以這種語氣說話!
石鐘靠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突然臉色詭異一笑,嗓音故作低沉道:“抱歉,林子,貨被別人騙走了!”
“?。俊绷职腕@叫,臉色突然變得死灰,臉上的表情比死了爹媽還難受,“石···石哥,你可害慘我了!”這要讓老頭子知道,可是真的要扒皮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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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把你的賬號告訴我!”石鐘輕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