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1頁）

阿黛拉還是該起了。

她與兄長廝混了這么久，久到窗外的日頭已經(jīng)攀上了帷幔的頂端，把整間屋子都照得明晃晃的。

兄長連早餐都沒有吃便走了，連一句多余的話也沒留下，可見是真的對她眼不見心不煩。

阿斯塔兄長總是很忙的。

阿黛拉顫顫巍巍地起身，兩條腿軟得幾乎不屬于自己，膝蓋剛撐起一點(diǎn)，又差點(diǎn)跌回被褥里去。

腿間一片狼藉，那些止不住的水被觸手兄長吸舔著、攪弄著，非但沒有停歇，反而被刺激得更加泛濫，溫?zé)岬囊后w順著腿根蜿蜒而下，在被單上洇出更深一層的痕跡。

她咬著下唇，羞恥得幾乎要把臉埋進(jìn)胸口。

因?yàn)樯眢w過分情色，又因?yàn)檫@件事本身是見不得光的禁忌，兄長阿斯塔從不允許侍女為她更衣洗漱。

往常這些事，都是兄長親自做的——他總會一言不發(fā)地把她抱起來，一個軟的、沒有骨頭的人形，走向浴室。

她的胳膊有氣無力地掛在他脖頸上，臉頰貼著他溫?zé)岬男靥?，聽見他心跳平穩(wěn)得如同什么也沒發(fā)生過，而她自己的心跳卻總也慢不下來。

她怎么能這么沒用……連這些最簡單的事情，都要兄長親自服侍。

如今兄長離開了，這些事便由觸手兄長接替。

那根留下的觸手已經(jīng)貼著床沿游了出來，尾端輕輕卷上她的手腕，力道不輕不重，既不催促，也不放開，像是在耐心地等她緩過這陣虛軟，好扶她去清洗。

阿黛拉鼻尖發(fā)酸，只能小聲地對它說了句：“……有勞兄長了?！?/p>

晨間自是要洗漱的。

那根觸手代替了阿斯塔一貫的位置，先是將她半扶半抱地帶到盥洗臺前。

鏡中映出的少女模樣實(shí)在稱不上體面，長發(fā)散亂，脖頸和鎖骨上全是深深淺淺的紅痕，眼睛還腫著，眼尾泛著未褪的潮紅。

阿黛拉只看了一眼，便匆匆別開視線。

觸手兄長倒是很有效率，它卷起那支從兄長柜中取出的牙膏，熟門熟路地給自己抹上，動作流暢得仿佛練習(xí)過千百遍——也可能確實(shí)如此，自從兄長發(fā)現(xiàn)它能獨(dú)立完成這些細(xì)碎事務(wù)后，就將一部分“照顧”的職責(zé)移交給了它。

可阿黛拉沒想到的是，它抹完牙膏之后，沒有去拿牙刷。

那根觸手繞了回來，帶著一股清新的薄荷味，直直地、不容抗拒地伸進(jìn)了她嘴里。

阿黛拉的眼睛猛地睜大，一聲短促的驚叫被堵在喉嚨里，只化成含混的嗚咽。

那截觸手溫溫?zé)釤岬?，還帶著薄荷的涼意，兩種溫度在她口腔里沖撞，激得她舌尖一縮。

舌頭被隨意地逗弄。

觸手前端不緊不慢地攪動著，蹭過她的上顎、齒列，又去勾她的舌根，像是對待什么好玩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