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勝按著她的后腦,手指插入她的發(fā)間,射在她嘴里。
知梅立刻把東西吐出來,偏過頭,“呸”的一聲,把嘴里的液體吐到地上。白濁的痕跡落在干凈的實驗室地板上,格外刺眼。
她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站起身,重新拉好白大褂,繼續(xù)低頭做實驗,動作干凈利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只有微微發(fā)紅的眼角,泄露了一點真實的情緒。
在實驗室里知梅正低頭做實驗,臉因為某種情緒微微發(fā)紅。旁邊不遠處,曉茹背對著他們,正認真地寫實驗報告,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后的情況。
劉勝忽然從后面靠近,把知梅的白大褂下擺掀了起來。
鏡頭清楚地顯示——她里面不僅沒有內褲,連褲子都沒有。光溜溜的下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白大褂只遮到膝蓋下方。
知梅動作極快地伸手打掉他的手,壓低聲音卻帶著怒意:
“滾開。”
劉勝低笑了一聲,卻沒有再繼續(xù),只是拍了拍她的屁股,轉身離開。
知梅迅速把白大褂拉好,繼續(xù)低頭做實驗,耳根卻紅得厲害。
曉茹全程沒有回頭。
我關掉視頻,把手機扔到一邊。
房間里只剩下我一個人的呼吸聲。
這一次,我沒有再哭。
眼淚好像已經流干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更冷的東西,從胸口慢慢蔓延到四肢。
它不像之前的鈍痛,也不像撕裂,更像是整個人被抽空后,剩下的那一層薄薄的殼,在黑暗里無聲地發(fā)脆。
我盯著天花板,突然覺得自己像個旁觀者。
那些視頻里的知梅,既熟悉又陌生。
她冷著臉任人擺布的樣子、偶爾漏出的生理反應、還有那句平靜的“滾開”,全都像在提醒我——我以為自己了解的那個女人,其實早就把另一面藏得很好。
而我,不過是最后一個知道的人。
我本以為自己已經可以平靜地看完這一切。
眼淚流干了,憤怒也好像麻木了。我機械地點開后面的視頻,以為不過又是知梅被玩弄的畫面。
直到畫面亮起。
背景是劉勝家里的臥室。燈光偏暗,窗簾緊閉,空氣里隱約有情事后的腥甜味道。鏡頭正對著大床,角度清晰得殘酷。
曉茹赤裸著身體,被劉勝從后面抱著,正一下下地抽插。她的臉埋在枕頭里,發(fā)出壓抑卻甜膩的呻吟,身體隨著撞擊輕輕晃動。
劉勝的手掌覆蓋在她的小腹上,動作又穩(wěn)又深,每一下都頂?shù)阶罾锩?。曉茹的手指抓緊床單,冷白的脊背弓起,黑發(fā)凌亂地散在肩上。
突然,外面響起急促的敲門聲。
敲得又快又重,帶著明顯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