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殺全世界的名偵探?
“嘁!joker這個家伙瘋了吧!”看著電腦剛剛收到的來自推理之神的警告訊息,坐在房間里的男人對此卻不屑一顧。他是10號l,是日本很有名的偵探。
“工藤先生?!遍T口有人敲了敲門。
“進來吧!”得到允許,一位穿制服的女工作人員走了進來,她很有禮貌地朝他鞠鞠躬。
“請問,你的禮服試好了嗎?”
“馬上就好?!惫ぬ俸仙想娔X,撿起扔在沙發(fā)上的禮服。今天是他的大婚之日,雖然正奉命調(diào)查潛行到日本的撲克牌成員,但他和未婚妻的婚期是在半年之前就定下的,而且通知了所有的親朋戚友,不適宜改動。而且,工藤一向心高氣傲,并未把目前正在監(jiān)視的撲克牌成員放在心上。
“那我先去新娘那邊了?!迸ぷ魅藛T再次鞠躬,退出了房間。
“結婚真是件麻煩事啊!”工藤走到鏡子前,認真地打起領帶。關于那條警告訊息,他早已將它拋到了九霄云外。他不知道,此時他的身后,一個滿懷惡意的人影正悄悄潛了進來。偵探與生俱來的危機感使工藤驀然抬起頭,鏡子中映出了另一個人的身影。
那個人,嘴角掛著惡毒的笑。
房門外的走廊上,那位女工作人員剛走到新娘的房間門口,忽然想起什么,轉身沿原路折返回去。她有東西忘在了剛才的房間里。她走到門口,敲了敲門。
“工藤先生?!彼傲艘槐?,但沒有人回應。
“工藤先生?”第二遍,里面依舊沒有人回應。
女工作人員困惑地輕輕推開房門,眼睛驀地睜大,隨即,驚心動魄的尖叫響徹在了上空。
10號l死了。他的背后插著一把匕首,鮮血染紅了白色的結婚禮服,疑犯很快便被捉到了。原來被工藤監(jiān)視的那個撲克牌成員方塊j,就在隔壁的房間。他的嫌疑很大,匕首上驗出了他的指紋。
但是,有一個棘手的問題……
“l(fā),你怎么看?”一代坐在電腦屏幕前,一邊聽取日本警方的報告,一邊回頭詢問愛迪生的意見。
“這應該是joker給我們出的第一個難題。”
愛迪生皺起眉頭,看著一代。這是一個sharen詭計,根據(jù)日本警方反饋的證據(jù),幾乎能肯定方塊j就是兇手。既有sharen動機,同時也有指紋等決定性的證據(jù)證明他是兇手,但問題是,那位發(fā)現(xiàn)尸體的女工作人員離開新郎的房間只有一分鐘。在一分鐘內(nèi)殺死工藤,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根據(jù)那位女工作人員的描述,她離開新郎房間時剛好看到方塊j走進隔壁的房間,當她發(fā)現(xiàn)尸體、跑出房間大喊救命的時候,那個方塊j也正好從隔壁的房間跑出來,這份證詞同時還有婚禮禮堂的監(jiān)控錄像予以證實。在監(jiān)控視頻中,方塊j自始至終都沒有進過新郎的房間,在現(xiàn)場證據(jù)充足的情況下,警方卻被這個謎題難住了。方塊j雖然身為撲克牌集團的成員,但警方卻不能因為這個身份而逮捕他。再過40多小時,他就能大搖大擺地走出警局了。
時間在一點一點地流逝,愛迪生陷入了沉思。
那么,是不是兩個房間之間有秘密通道呢?
這個猜測很快被日本警方否定了:沒有通往兩個房間的通道,而這幢建筑物設計的每個房間的窗口相距都很大,人不可能憑空爬到隔壁的窗口,更別說在一分鐘之內(nèi)完成一個來回,即使這是二樓。
不過,現(xiàn)場卻留下了可疑的證據(jù)。
在樓下的草地上,沿著墻壁有幾個圓形的凹痕,這些凹痕連接兩個房間的窗口。而就在樓下不遠處,堆放著一些散亂的木材。負責人稱這是之前搭建舞臺時剩下的廢棄的木材,都是一些不成形的木板,很短,最長的木桿離二樓的窗臺還有一兩米的距離。
“兇手一定是利用了這些木材?!睈鄣仙J定了這一點。
“我也認同你的看法。”一代表示同意地說道,但隨即話鋒一轉,“我曾以為兇手是利用這些木材搭建了一個過渡平臺,從而從平臺上走到隔壁的窗臺上。但根據(jù)警方拍下來的照片,要利用那些木材制造一個高達三四米的平臺是不大可能的,而且就算建成了,兇手要將它拆卸回原狀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更何況,這樣的木板上一定會留下釘子之類的痕跡,騙不了人?!?/p>
愛迪生繼續(xù)沉思著:莫非這堆木材只是兇手用來轉移視線的,他其實用了別的方法?一旦進入思考模式,他便有如置身隔絕了喧囂和冷暖的世界,一個人慢慢尋索著破案的謎底。
見到他這副模樣,一代也沒有打擾他。他拄著拐杖站了起來,并朝身后的二代做了一下暗示。
心領神會的二代馬上跟著一代走到了一處偏僻的角落。大廳的工作人員都在各自忙碌著,一代背對著他們,面向玻璃窗外的城市風景。一代咳了兩聲,才慢慢說道:“二代,我們這里有joker派來的臥底。”
呼吸,凍住了!二代緊緊盯著一代,目光仿佛陷了進去,怎么也拔不出來。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么?在平靜的臉龐下,他的心臟接受著持續(xù)不斷的鈍重的打擊。
“是誰?”二代盡量使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很鎮(zhèn)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