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笑笑想起自己破爛不堪的襪子,走到小攤販面前,隨手指著幾雙厚實的襪子,這幾天她的腳冰得不行,睡覺變成一種煎熬,腳像是一塊冰棍一般捂不熱。
“這幾雙,我要了?!?/p>
“好勒,一共三十文?!毙傌溡宦爜砹松猓瑯泛堑拇虬f給她。
趙寒言看著小攤老板截然相反的態(tài)度,不屑的抿了抿嘴,置氣的將頭扭到一邊。
等走出一段距離,他的目光盯著楚笑笑的背簍看,疑惑道:“你買那么多襪子干什么?”
剛賺點錢,依照如此大手筆揮霍,能堅持幾天?
果然,后娘靠不住,他對賺錢的想法更加堅定不移了。
楚笑笑注意到他臉上一閃而過的不滿,將襪子扔在他懷中,似笑非笑:“拆開,看了再說?!?/p>
對于他表現(xiàn)沉穩(wěn),卻又是小孩子心性,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懶得廢話。
既是買襪子,肯定要有換洗。
特別是她,這段時間恐怕不會閑著,要經(jīng)常上山,磨損比較大,而且穿久不換容易腳臭。
“不看,多買幾雙襪子,有什么好炫耀?等我以后有錢了,我想要多少雙襪子就有多少……”趙寒言傲氣的將襪子扔回去,卻不小心弄散了,在看清楚襪子的尺寸后,剩下的話一時間卡在喉嚨,如一根刺扎著。
他瞳孔放大,詫異地看著楚笑笑。
“這,你是給我們買的?”
里面除了給小吉跟趙鈺,還有他的兩雙襪子。
盡管知道流放辛苦,但他拿的襪子早就在半路穿爛了,破了幾個大洞,現(xiàn)在都是兩個襪子套在一起,才不會顯得那么狼狽,腳也不會那么冰冷。
“不然呢?以為我吃獨食?”楚笑笑譏諷一笑。
趙寒言自慚羞愧地底下頭,臉一陣紅一陣青,他剛才確實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不過嘴上十分硬氣,沒承認:“襪子花的錢,我會記在賬本上,等以后我賺了錢就還給你?!?/p>
“隨便?!背π械么疗扑男⌒乃?,眼下時間緊,任務(wù)重。
家里缺的物什很多,拿廚房來說,醬料嚴重不足,僅有最基本的配料,且不多了,趁著這次趕集,她打算買一些。
除此之外,兩床棉被必不可少。
楚笑笑觀察了幾家買被子的鋪子后,心中大概有了底子,看到一家鋪子客人不多不少的,走進去,皎潔的目光掃了一圈,手放在面前的被子上,輕輕捏了下。
老板娘是個極有眼力勁兒的人,看到她的動作笑著走過來。
“姑娘好眼力,這是鋪子最新進的一批貨,你可是要買一床被子回去呀?你聽大娘的,現(xiàn)在買價格最劃算,等天氣在冷些啊,價格還要往上漲一漲呢。”
楚笑笑不語,一般這么說價格都不會劃算到哪里去,她目光落在鋪子門口的一床素雅的被子上。
“那一床被子多少錢?”
老板娘沒有因為她的態(tài)度而生氣,用帕子擋住笑容,道:“這也是店鋪最新款式,價格適中,是本店鋪近段時間來熱銷款之一了,不貴,二百文一床,姑娘若是想要,可以在入手一個枕頭,我可以便宜賣給你?!?/p>
要說是生意人,趁熱就推銷相關(guān)產(chǎn)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