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滿地看向朱翠花,憤怒道:“朱翠花,你要干什么?”
朱翠花逼停牛車走到后面,看見趙寒言旁邊還有一點空位,也不管能否容得下她的體積,踮起腳一腚坐了上去。
“沒眼睛?當(dāng)然是去趕集啊,不然一大早起來沒屁放,凈吃冷空氣?”
大家被她的話塞到,臉色難看,村子里就沒有人的嘴巴比朱翠花厲害,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趙寒言英俊的臉煞白,此時他的一條腿被朱翠花坐得死死的,想挪開都動彈不得半分,冷聲道:“你坐我腿了!”
“我是你長輩,坐一下又不會掉塊肉,而且你是個大男娃,碰你一下怎么啦?我都沒說什么?!敝齑浠òT著一張趾高氣昂的嘴。
話還沒說完,東毛他娘看不下去了,“是,你長得丑自然不會說什么,趙家大小子長得白皙帥氣,我看你是想占他便宜吧!”
隨便經(jīng)過一個路人,哪怕朱翠花投懷送抱不收錢,大家都不會要。
朱翠花被氣到,瞪大眼睛看向她,伸出手指:“你在說誰丑?看我撕不撕爛你的嘴巴!”
“誰怕誰??!”東毛他娘不是好惹的主,當(dāng)場就跟她掐架起來了。
她早就看朱翠花不順眼了,現(xiàn)在難得有一個機會,自然不會錯過,所以扯朱翠花的頭發(fā)時,用了十二分力氣。
朱翠花吃痛,臉色憋得漲紅,身為里正的小姨子,誰敢這般欺負過她?當(dāng)仁不讓的跟她干了起來,只不過還沒正式打起來,老林頭的聲音就響起了。
“你們要打,我不管,但不要在我的牛車上打,待會兒牛受驚,大家都吃不了兜著走?!?/p>
聽聞,眾人臉色一變,牛受驚后不受控制,若沖去水田溝子里還好,大不了都摔一跤,大家衣服臟點,回去換一套就行。
若是沖往山崖,那就是一車性命,她們是去趕集的,可不是送命的!
大家再次看向朱翠花時,紛紛咬著牙,捏緊拳頭,仿佛只要她敢再有動作,她們就加入打架中。
老林頭見達到想要的效果,繼續(xù)往下說:
“我拉人已經(jīng)數(shù)十個年頭了,你們應(yīng)該知道我的規(guī)矩,朱氏你來得最遲,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空位給你了,若是想坐就等下一趟吧,到時候我留個好位置給你?!?/p>
“誰稀罕下一趟啊,大家都知道趕集得趁早,我提著一背簍的東西,肯定是帶著賣出去的心理才來坐你車的?!?/p>
她目光忽然停留在趙寒言身上,手指著他:“一個小屁孩去什么鎮(zhèn)上?趕緊下來給我讓座!”
趙寒言沉著臉,頭次遇到不講理的人,他沒有挪動位置,氣憤道:“我先來的,憑什么讓給你?”
后娘都同意他去鎮(zhèn)上了,朱翠花作為一個外人,沒有資格說三道四。
這個想法剛誕生,他就愣住了,悻悻地看向身旁沉默不言的楚笑笑,想到自己遇到麻煩了,她都沒開口替自己說過一句話,又置氣的立馬將頭扭向一邊。
楚笑笑將他的小動作一覽無遺,暗自嘆了聲,到底還是個孩子,不過對于朱翠花的行為,她確實看不下去了。
在朱翠花要對趙寒言做出物理攻擊時,手還沒碰到就被她牢牢地握住了,冷冽道:“欺負一個小孩,持什么長輩身份?也不嫌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