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半刻鐘后,里正黑著臉看著全身血淋淋,一只腳折起、昏迷不醒的大牛大伯,眉頭皺成山川,如此嚴重的傷,搞不好就是一條人命的事。
偏偏節(jié)骨眼上,楚笑笑讓他主持公道。
“里正,一定是楚氏動手害我家男人受傷昏迷,我要找她賠命!”大牛大伯的婆娘情緒激動,突然發(fā)狠地朝地上裝暈的楚笑笑進行攻擊。
里正眉眼突突作跳,擋在她面前,他在呢,這是公然挑釁他的執(zhí)行力,慍怒道:“什么時候了?趕緊抬回去,你們?nèi)ソ写遽t(yī)看他什么情況!”
大牛大伯的婆娘被他震懾住,害怕她男人出事,再次痛哭流涕的撲倒她男人身上,“嗚嗚嗚,孩子他爹你要是沒了,我跟孩子可咋辦啊?”
里正呸了一聲,說的什么混賬話?不再理會她,指揮大家,“性命攸關(guān),大家都別愣著了,幫一手。”
“是?!贝笈<业膸讉€親戚連忙抬起,往家的方向跑去。
楚笑笑聽著動靜,悄咪咪的睜開半條縫,看向走遠的一行人,沒有擔架,大牛大伯經(jīng)過二次傷害,怕是不死也殘。
正在她出神之際,感覺到里正的一道目光看來,她迅速閉上雙眼。
“她怎么了?”
“哼,她沒事,裝暈的?!贝笈SH戚有些還沒離場,聽聞鄙夷的出聲。
話沒說完,一道悲傷地哭泣聲響起。
“嗚嗚嗚,壞人,你胡說,我家后娘分明是被大牛打暈了!”
趙鈺皎潔的大眼睛掛上一團淚水,半咬著下嘴唇很是委屈,“嗚嗚嗚,里正爺爺,您一定要替我家后娘做主啊,自從來梧桐村,我家沒過過一天安分日子,如今我后娘更是被惡人大牛打傷,嗚嗚嗚,后娘怎么如此命苦??!”
小吉不知發(fā)生什么,跟著蹲在地上排排哭,哭得那叫一個傷心,嗓子眼都看見了。
里正一個腦袋兩個大,什么叫自從來梧桐村?滿打滿算兩天都沒有。
對于楚笑笑的事,他不打算理,想讓人將楚笑笑抬回去靜養(yǎng),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東毛他娘一直關(guān)注著他的表情,覺察到他臉上閃過一抹不耐煩,三七二十一就開口:“楚妹子可憐啊,如果這件事不能善終,以后我們這些婦女豈不成了弱勢群體,還怎么出門干活?”
一邊說,她一邊用眼神示意認識的人。
只是提一嘴,又不用賣力,而且大家從楚笑笑那兒分到不少肉,紛紛附和。
“村子都快成為大牛家的地盤了,哎喲,反正我以后是不敢出門了?!?/p>
“我看啊,以后我們老老實實待在家里,地里的活就交給男人,免得出去被欺負了只能往肚子里咽?!?/p>
“可不是嘛!”
里正氣得胸口上下起伏,絕不能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否則他就成為全村的罪人了,他暗恨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楚笑笑,才來村子就收買了這么多人!
他臉如醬色,思考道:“我看楚氏受傷不重,先將她抬回家靜養(yǎng),之后再請村醫(yī)看一遍,至于這醫(yī)藥錢……”
話沒說出來,以東毛他娘為首的婦女就向他投入目光。
“由大牛家出?!崩镎樕兞擞肿?,十分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