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起,沈棲幾乎一直保持著被束縛的狀態(tài),蘇衡會換不同的姿勢把她固定在身邊。
他也平時不在需要沈棲的服侍,反過來倒是他開始服侍起沈棲了。
有時是把她的雙手高高吊在床柱上,雙腳只能勉強點地,有時是讓她趴跪著,手腕和腳踝被分別固定在床的四角,有時則是坐在他身前,雙腿被向外拉開綁在椅腿上,雙手反剪在身后。
還會問沈棲,哪種姿勢捆得舒服一點,會不會讓修為增長的更快一點。
股繩永遠捆在沈棲的腰間,不過是單獨捆的,方便蘇衡要用的時候能夠快速解開。
系統(tǒng)的反饋穩(wěn)定得可怕,每時辰的修為增長不再是之前的小數(shù)點,而是實實在在地往上跳。
煉體后期的根基被反復(fù)夯實,靈氣在被持續(xù)壓迫的經(jīng)脈中越來越凝實。
一個月后,蘇衡正躺在床上,沈棲則是雙手被捆在身后,雙腿也被折疊捆起來,正跨坐在蘇衡的兩腿中間,正上下起伏呢。
沈棲忽然整個人繃緊,一股遠比之前任何一次突破都更強的靈氣風暴在體內(nèi)炸開。
煉氣期!
可這次跟上一次一樣,她正處在高潮的邊緣呢,高潮跟突破一起來,差點沒把她爽成傻子。
躺在床上蘇衡也察覺到了,這才一個月的時間,能從煉體突破到煉氣。
他自己當初突破是用了將近一年的功夫才邁過那道坎,還是從小開始修煉,根基夯實的緣故。
而沈棲才用了多久,當初收她做侍女的時候,她不過才煉體中期而已,這下蘇衡更加確認,自己這是撿到寶了。
不禁幻想起來,等沈棲突破到元嬰期,自己作為她的道侶,雙修之后他修為能漲得多快!
把這個念頭壓下去,伸手把沈棲臉上汗?jié)竦陌l(fā)絲撥開,聲音低?。骸靶菹⒁幌隆C魈鞄闳ネ忾T登記。”
還處在突破和高潮的雙重余韻里,只能含糊地應(yīng)了一聲。
沒有解開她身上的繩子,只是把她調(diào)整成更舒服的姿勢,讓她靠在自己懷里。
第二天清晨,沈棲換了一身看起來不那么太過暴露的衣服,只是能把胸前的春光給遮住,裙子勉強能遮住大腿,黑色的絲襪在陽光下有些透亮。
沒辦法這是她最保守的衣服了,要怪只能怪蘇衡,誰讓他給自己的衣服,全是那種穿不出門的呢!
“相公,我們真的要這么去嗎?”
脖頸上的項圈依舊沒有摘下,鐵鏈的另一端被蘇衡攥在手里,沈棲有些擔憂的問到。
跟在他身側(cè),鏈子隨著步伐發(fā)出細微的金屬聲,煉氣期的身體已經(jīng)比之前強韌許多,可項圈的存在感依然清晰,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冰涼的金屬貼著皮膚。
從蘇衡的院子到外門登記處,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目光,沈棲本來底子就好,這段時間被養(yǎng)得恢復(fù)了精神,眉眼清淡卻生得極漂亮,身段也被那些日夜的束縛和雙修養(yǎng)得更加勻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