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門口,她摸了摸包裝紙,還有點溫熱。
這才進門呢,就迎面碰上了阿錦。
“蘇姑娘你來了,我正要去你那里呢。”阿錦鼻子靈敏地吸溜了一下,他好像聞到一種自己很喜歡的味道。
“是不是去買炸土豆啊。”蘇曉笑著,把手中的籃子舉起來。
阿錦眼睛一亮:“你給送來了?”
“是啊,都是大份,里面還多加了點,一份就能填飽肚子了?!碧K曉把其中的一份給他。
“墨公子呢,他在不在?!?/p>
“公子在睡午覺呢?!卑㈠\一邊吃一邊說:“以前公子是從來不睡午覺的,因為體寒得根本就睡不著,可是前幾天他開始按時睡午覺,每一次都能睡兩三刻鐘,睡得還挺安穩(wěn)的?!?/p>
從前不僅僅是午覺,晚上公子也經(jīng)常睡不著,只不過是逼著自己睡罷了,安神藥都沒有用,甚至還要服麻醉藥,這么多年來公子一直在深受這種折磨。
上一次公子被圍剿掉下懸崖,就是因為寒毒發(fā)作無力應(yīng)敵。
所以公子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阿錦實在是太欣慰了,對蘇曉,阿錦滿心滿眼里都是感激。
蘇曉心想,這樣的話,墨奕的確是沒有什么大問題了。
“既然公子在睡覺,那我就不打攪了,這東西你放在火爐旁溫著,等他醒過來了拿給他吃。”蘇曉把另一份也交給阿錦。
阿錦察覺到了什么,朝大門口的方向一看:“公子您醒了,這才睡了一刻鐘,是不是今天身體不太舒服。”
“我聽到外面在說話。”
墨奕身上披著一件寬大的袍子,他還是戴著面具,不過能夠看得出來出露的臉好像多了一層潤色,要知道以前的墨奕,皮膚可是白得嚇人。
既然他醒過來了,蘇曉就給他把脈。
“沒什么問題了,服藥穩(wěn)固就可以?!?/p>
“意思是,如果不定期服藥,還是有可能會復(fù)發(fā),恢復(fù)從前的樣子。”墨奕沉吟道。
“是的,因為你身子骨和別人不一樣,沒有別人那種先天的條件?!碧K曉說:“至少現(xiàn)在這種情況,已經(jīng)不會對你形成什么威脅了?!?/p>
她想到了什么不由得笑道:“你不會是怕吃藥吧?!?/p>
墨奕就哼了一聲:“我怕吃藥?”
從小到大,不知道吃了多少藥,他對苦味都差不多麻木了。
蘇曉想,下一次來可能就見不到墨奕了,等她去跟師傅把那些不懂的問題討教了,就回來跟墨奕下一盤棋。
“這炸土豆還有點熱,你趕快吃免得涼了,我去學師了?!?/p>
墨奕看一眼蘇曉離開的身影,他似乎想說什么,可是嘴唇動了動,還是把話頭打住了。
然后,他接過阿錦遞過來的那一包炸土豆。
他這個人平時幾乎不吃零食,不過這炸土豆的確是少見的好吃。
“都準備好了吧。”吃著,男人問了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