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聳了聳肩:“還不是那件事,要我把聘書給堂姐咯?!?/p>
原主雖然懦弱,可是聘書對于她來說太重要了,她就算怕陳氏和蘇老太,也把聘書死死護著。
這其中,有她對王辰安的感情在。
蘇洪友的臉上浮起了一抹惱怒,蘇老太不管怎么對他,他都忍受著,可聘書是曉丫頭未來的保障,他沒了這條命也不能給。
馮氏擔(dān)心道:“那東西你可要護好了?!?/p>
蘇曉被喊走,他們就懷疑了,王辰安中秀才以后,蘇老太和陳氏跟他們要聘書不下二十次。
從一開始的利誘到威逼,其實他們以前的飯還是有大半碗的,現(xiàn)在只剩下小半碗,蘇老太這是在逼他們就煩。
“要想過安生日子,只有分家。”蘇曉又說了這么一句。
蘇洪友嘆了一口氣,分家哪里是那么容易分的?分了,他們才是真的要喝西北風(fēng)了。
他只當(dāng)是女兒口頭發(fā)泄,卻不知道,這一天就在眼前。
吃完飯干活,蘇洪友總覺得心中有一股憤懣的情緒,怎么散都散不掉。
蘇老太和陳氏想了一個下午,最后做出了決定。
“凈身出戶?”
蘇曉態(tài)度很平靜:“可以?!?/p>
蘇老太和陳氏以為蘇曉有得鬧呢,對視一眼,一臉得意。
雖然沒有人干活,但也少了幾張吃飯的嘴巴,等到王辰安中了舉人,給她們雇幾個干活的,日子有滋有味別提多舒服了。
“那你們就不要想要聘書了。”蘇曉加了一句。
陳氏一下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尖叫道:“不是你說要拿聘書來交換分家的嗎?”
蘇曉:“什么都分不到,算哪門子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