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因為要算計蘇曉,蘇老太才打發(fā)二房夫婦去街上。
如果二房不干活了,這個家的農(nóng)忙進程就會停滯。
蘇老太一聽就像母雞炸了毛:“你們不干誰來干,不干活一家子餓死算了,你爹就腦門挨了一下子,明天繼續(xù)起來給我干活?!?/p>
“干活我們就要吃飯。”蘇曉義正詞嚴(yán):“不吃飯也沒力氣干活?!?/p>
蘇老太愣神的一會兒,蘇曉已經(jīng)端著菜進了屋子。
馮氏低著頭,也加快腳步跟著。
門關(guān)緊,蘇曉把飯一一分給大家。
蘇洪友是被外面吵醒的,他沉默著吃飯,臉上似乎有些復(fù)雜。
馮氏膽戰(zhàn),碗都有點端不穩(wěn)。
她逆來順受慣了,哪里見過這樣的陣仗?其實她也有點恨自己的懦弱,可她無力改變。
“娘,別怕,吃吧?!碧K曉柔聲說。
馮氏心頭一動,又滾落一顆淚滴,女兒的話讓她安心又溫暖。
蘇洪友再看一眼女兒,比起以前來,蘇曉眉目間多了堅毅,總是微微佝著的背也挺直了,他的眼里多了欣慰,女兒大了,知理懂事,就是太年輕,命運本來就是不公道的。
睡覺的時候,蘇曉躺在床上,從衣服里摸出那半塊玉佩。
明天她得去買藥,然后送去給墨奕。
大田村離寧郡也才十里的距離,為了不引起人主意,天還沒有亮,蘇曉就起來,一個人摸黑去了郡府。
她先找到一個典當(dāng)行,老板正在低頭扒算盤,蘇曉把玉佩放在桌上。
“這個多少錢?”
老板看一眼她,是個黑黃瘦干巴的村丫頭。
他拿起玉佩,這水光質(zhì)地,讓他的眼睛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