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味道太香了。
香得迦諾渾身的血液在一瞬間沸騰逆流,粗大的柱身在獸皮裙下不受控制地彈跳了一下,直接半勃起,把裙擺頂出了一個極其明顯的帳篷。
迦諾的眼神變了。
那股暴戾的殺意瞬間退潮,取而代之的,是某種更加陰暗、更加黏稠、如同沼澤般深不見底的恐怖性欲。
他看穿了。
這個高高在上、被所有人敬仰的圣女,實際上是個沒有任何靈力防備、甚至因為恐懼而站不穩(wěn)的瞎子。
而且,她的袍子底下,竟然已經(jīng)濕得一塌糊涂了。
“呵……”
迦諾在心底發(fā)出一聲惡劣的冷笑。
想要殺她太便宜了。
把這個高潔的圣女拽下神壇,按在身下狠狠肏開,讓她哭著求一只卑賤的野獸操她,才是最極致的復仇。
阮棠握著鐵鏈,遲遲沒有感覺到奴隸的動靜,心里越發(fā)慌亂。
她咬著下唇,試探性地扯了一下鐵鏈,強裝出主人的威嚴:“跪下。”
軟綿綿的兩個字,沒有絲毫殺傷力。
但下一秒,“撲通”一聲。
那個身高兩米多、剛剛還殘暴無比的連勝殺神,竟然毫不猶豫地雙膝砸在了粗糙的石板上。
巨大的體型差讓迦諾即便跪著,視線也剛好能平視阮棠的腰腹。
阮棠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后退,卻感覺腳踝一熱。
迦諾用他那張沾著別人鮮血、卻俊美得充滿野性侵略感的臉,極其卑微地、討好地蹭上了阮棠純白的鞋尖。
“圣女大人……”
迦諾刻意收起了沙啞粗糲的嗓音,用一種如同被遺棄的大型犬般委屈、可憐的氣音,輕輕開口:
“奴隸好疼,他們打我……大人帶我走,我會很乖的,絕對不咬人……”
他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把自己那雙毛茸茸的銀色狼耳朵送了上去,輕輕觸碰著阮棠垂在身側(cè)的指尖。
毛茸茸的觸感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