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末的,公司里也沒人,蔣寒舟從家里出來后無處可去,順著車流胡亂地開了會兒,然后在路邊看到家成人用品店。
心念一動,他突然想起了那條被方瑤轉手送人的手串。
如果,他送的禮物是別的,方瑤還好意思把它再轉手送人嗎?
六點,方瑤到家。
剛打開門,她還沒來得及看一眼屋內的情況,就被拽著胳膊拉了進去。
方瑤猝不及防,腳下踉蹌幾步,一陣天旋地轉,等她反應過來之后,人已經(jīng)被蔣寒舟按在門板上了。
蔣寒舟生著悶氣,吻也沒了平時的溫柔。
急促、瘋狂、窒息……
方瑤喘不過氣,眼淚也被逼了出來,憑著本能拍打他肩膀:“唔、等……”
她掙扎著只說出來一個字,嘴巴就又被堵上。
一吻閉,方瑤已經(jīng)被蔣寒舟抱起來放在了玄關的柜子上。
方瑤嘴巴又麻又有點疼,她還沒明白情況,大口大口呼吸著,剛要說話:“你……”
就被蔣寒舟強勢打斷:“別說話,再親一會兒?!?/p>
最后,兩人相擁著平息,方瑤的裙子有些亂了。
方瑤后知后覺,窘迫地想要把領口拉好,蔣寒舟只看了一眼就制止:“別穿了,夜還早,反正一會兒要脫?!?/p>
“……”
他還沒有意識到自己一天了悶在心里的不爽叫做‘患得患失’,但是把人按懷里親了一頓之后,蔣寒舟終于冷靜下來,嘴里又有了渾話。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總之方瑤每次都被他的直白躁得慌。
不過她衣衫凌亂,蔣寒舟卻還整潔的仿佛下一秒就能直接抽身去公司開會,這強烈的對比讓方瑤十分別扭。方瑤用她有點缺氧不太清醒的腦子想了想,覺得兩人保持相同的狀態(tài),羞恥感可能會少一點。
她抬起自己軟綿綿的胳膊,去解蔣寒舟襯衫的紐扣。
動作間,方瑤不小心把自己衣服扯得更開,蔣寒舟流氓氣質明顯,哪里非禮看哪里,盯著欣賞了會兒,然后下流地問:“怎么這么熱情,想了?”
這話簡直可以用不堪入耳來形容。
但蔣寒舟這個流氓臉皮極厚,又不知羞恥,方瑤嘴巴上的功夫遠不是他的對手,所以有時候氣急了,她就會使用物理攻擊。反正蔣寒舟身上肉都是硬的,方瑤掐都掐不動。